“對方是什麼人?你看清楚了嗎??”
電話那頭的嚴叔沉默了幾秒,似乎是在消化信息,隨即聲音沉了下來。
“不……不知道哪來的一對狗男女!”
“那男的很年輕……但手腳硬得很……我的內勁根本不夠看……”
方大少急切地說道,生怕對方不來。
“知道了,待在原地別動,我馬上帶人過來。”
嚴叔的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但答應得很快,“我倒要看看,在金陵這地界,是誰這麼不長眼,敢動我金威武館的人。”
掛斷電話,方大少靠著冰涼變形的車門,眼神死死盯著大排檔的方向,充滿了刻骨的怨毒。
“王八蛋……等我嚴叔來了……我要你跪在我麵前舔鞋!”
他咬牙切齒地低吼。
仿佛已經看到了江辰和秦嵐跪地求饒的慘狀。
夜風吹過,帶著大排檔誘人的香氣,也帶著一絲山雨欲來的肅殺。
江辰和秦嵐在大排檔角落,尋了張空桌坐下,點了幾樣招牌烤串、炒蛤蜊和兩碗熱氣騰騰的砂鍋粥。
秦嵐饒有興致地看著周圍喧鬨的場景。
江辰則細心地用紙巾擦拭著有些油膩的桌角,又將一次性筷子掰開磨去毛刺遞給師父。
烤串的焦香、炒料的辛辣混合著冰啤酒的麥芽氣息,構成了最接地氣的市井味道。
秦嵐吃得津津有味,偶爾被辣到,微微吸氣,眼波流轉間卻滿是暢快,仿佛卸下了所有商界女王的包袱,隻是一個享受美食的鄰家姐姐。
但這份溫馨並未持續太久。
一陣突兀的騷動從街口傳來,伴隨著引擎轟鳴和急促的腳步聲。
隻見方大少臉上帶著怨毒和狠厲,在一群穿著練功服的男人簇擁下,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這群人明顯不是普通混混,個個太陽穴隆起,眼神精悍,顯然是練家子。
“都讓開!閃開!”
方大少的手下粗暴地驅趕著大排檔的食客,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
原本熱鬨和諧的氣氛瞬間被破壞,驚叫和不滿聲接連響起。
“這人誰啊?這麼囂張?”
“噓!小聲點!那是金威武館的少館主方銘!他爸方鍔可是咱們金陵有名的武道家!”
“金威武館?就是那個前段時間打敗了倭國空手道高手的武館?”
“對對對,就是他家,這方銘仗著家世和武館勢力,平時就橫行霸道,聽說之前把得罪他的人打殘過!”
“完了,那對小情侶要倒黴了,惹上這位煞星……”
食客們議論紛紛,臉上露出畏懼之色,紛紛避讓,沒人敢上前阻攔。
方銘在眾人簇擁下,徑直走到江辰和秦嵐的桌前。
他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指著江辰的鼻子,惡狠狠地叫囂道:“小子,你他媽剛才不是很狂嗎?還敢打我!現在老子的人來了!”
說著,他又貪婪地瞥了一眼依舊安靜坐著的秦嵐,獰笑道:
“現在,立刻,給老子跪下磕頭道歉,把你身邊這個女人乖乖送到老子車上!”
“等老子玩夠了,心情好了,或許能考慮饒你一條狗命!”
“否則,老子今天就讓你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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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覺勝券在握,姿態囂張到了極點。
江辰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竹簽,拿起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這才抬眼看向唾沫橫飛的方銘,眼神如同看著一隻不斷狂吠的瘋狗,語氣淡漠:“我沒當場殺了你,已經是大發慈悲,沒想到你不思悔改,還敢帶人過來找死?”
“我倒要看看今天誰被打死,有請嚴叔!”
方銘冷哼一聲,猛地轉身,朝身後麵色沉凝的中年男子喊道。
江辰看了眼那名中年男子,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朝方銘說道:“怎麼,自己打不過,就隻會叫家長?那個什麼嚴叔你過來!”
“我倒要問問,你是怎麼教育晚輩的?”
“金威武館的名聲,就是讓你這麼糟蹋的?”
被江辰直接點名,嚴震眉頭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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