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根骨刺從他背後紮出。
陳闕也沒想到他會這麼打。
“你瘋了——”
陸錚抱著他，往走廊深處衝。
往黑霧最濃的方向。
往防空洞核心封禁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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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白傘域瘋狂反擊。
傘肋切開陸錚的外勤服，切開皮膚，切到骨頭。
陸錚沒鬆手。
他膝蓋撞進積水，帶著陳闕一起往前滑了三米。
鎖鏈鬼奴從牆壁上撲下。
舊鎖鏈纏住白骨傘柄，死拽著不放。
骨燈鬼的燈芯對準陸錚的臉。
慘白燈光燒穿他最後一層精神防禦。
陸錚眼眶滲血。
他嘴裡全是血沫，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二十多年前……”
“我沒抱住趙元朗。”
他又往前撞了一步。
核心封禁陣，就在三米之外。
舊陣紋發出灰白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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