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思也坐在靠前排的位置,卻是和喬伊娜不是在一個方向。
她身邊坐著的是陳家青年一輩中比較優秀的人,陳宇濤。
陳宇濤突然回過頭來,問她:“思思,聽說你和林風認識?”
“嗯,是有過幾麵之緣。”陳思思點點頭,完全心不在焉,因為她也在擔心林風。
堂堂的陳家大小姐,竟然會去擔心林風那個土包子?
在以前,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現在,她卻是真正地在為林風擔憂。
她表麵上風輕雲淡,但眉角的憂慮,還是能看的出來的。
“思思,你怎麼搞的,竟然會和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夫混在一起,唉,現在看來,這家夥簡直就是個膽小鬼。”陳宇濤不屑地說道。
陳思思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林風不是膽小鬼。”
“哼,不是膽小鬼是什麼?你看看,吳大師那樣的,才是真正的高手,你看人家出場的時候,多拉風啊,跟本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出現的,再看那個林風,恐怕真的像別人說的,是在下麵找梯子吧,哈哈……”
“哈哈……”
陳宇濤的話,惹得前後左右一群人開始哄笑起來。
頓時,有人就小聲議論開了,說林風隻是鳳城來的一個土包子。
這些家夥都忘了,林風拆了喬家,打上黃家時候的情景了。
陳思思麵帶慍色,說道:“二哥,請你注意你的言辭。林風是我的朋友,也是咱們陳家的盟友。”
“哼,什麼狗屁盟友,還不是你父親被他給騙了,要我說,咱們陳家之前和李家結盟就挺好的。如果兩分鐘之內,林風要是不用梯子就上了擂台,我陳宇濤就站起來大喊,吳大師是傻逼。”陳宇濤氣氛地說道,不知道為什麼,一提到林風,他的心裡就非常不舒服。
陳思思冷冷地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待會兒別不認賬。”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陳宇濤的話音剛落。
“林風來了。”
有人大聲喊道。
啪。
一盞明燈,立即打開,照在擂台下,那高高的台階上。
林風果然出現了。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內裡是一件高領的酒紅色毛衣,一條休閒褲,一雙擦得發黑發亮的尖頭皮鞋,頭發看上去有些亂糟糟的,怎麼看都像是來旅遊的,而不是來打架的。
更關鍵的是,他手裡提著一根龍骨。
看上去,就像是加大版的骨頭。
“他提著一根骨頭來乾嘛?”
不知情的人紛紛問道。
周圍的人立即沒好氣地回答道:“管這乾嘛,先看看他怎麼登上擂台再說。”
林風站在那台階上,眼睛微微眯起,看著擂台上的吳浪,突然咧嘴一笑:“今日,就來個了斷吧。”
吳浪回應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話音未落。
唰。
林風的身體飛起,輕盈地越過了無數人頭頂,然後緩緩落在了擂台中央,和吳浪對峙起來。
眾人目瞪口呆。
這是傳說中的輕功嗎?
好像很拉風的樣子啊。
林風果然沒有借助樓梯就上了擂台。
陳宇濤臉色漲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陳思思卻適時提醒道:“二哥,別忘了你剛才說的話。”
陳宇濤臉上又紅了一層,“我……我當然沒忘。”
他一咬牙,就站起來,朝著擂台的方向,大聲喊道:“吳大師,是傻逼。”
雖然他大聲喊,但是林風上台的瞬間,人群嘩然,想來是沒人會聽到他的聲音的。
可偏偏湊巧的是,他站起來的瞬間,整個體育館竟然唰的一下就安靜了。
幾萬人的體育館,就是一個玻璃杯掉在地上都清晰可聞。
於是,陳宇濤的聲音,十分突兀地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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