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懲罰,殘酷而冰冷,卻也無比清晰地昭示了局勢已然嚴峻到了何等地步,容不得半分猶豫與私情。
族長的命令如同最高亢的戰歌,瞬間驅散了部分恐慌,點燃了深植於血脈中的守護意誌。河畔光影紛飛,所有花精,無論是平日裡負責精心培育靈花異草的花匠,還是擅長釀製甘醇蜜露的巧手,甚至是那些尚且懵懂、隻知在花間嬉戲玩耍的幼童,此刻都拋卻了所有的雜念與恐懼,小小的臉龐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悲壯與決然,紛紛振動翅膀,化作一道道顏色各異的流光,精準地飛向那些早已在族地各處標記好的、與特定千年古木、珍稀靈花氣息緊密相連的陣法節點。
她們落於節點之上,或盤膝坐下,或張開雙臂擁抱古木,或輕撫靈花花瓣,閉上雙眼,開始將自身那雖然微薄卻無比純淨的草木精氣與生命本源,毫無保留地、如同涓涓細流彙入江海般,注入腳下承載著她們族群曆史的大地。她們努力地以自己的靈性為引,勾連著那些深埋於青漓河靈脈之中的、古老而玄奧的陣法脈絡,試圖喚醒那沉睡的守護力量。
一層淡淡的、充滿了蓬勃生機氣息的青色光暈,開始以瑾瑜族長所在的溫玉蓮花為核心,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蕩開的漣漪,緩緩地、卻堅定不移地向外擴散、交織,無數細微的符文在光暈中若隱若現,試圖儘快構建起一道守護家園的最終屏障。
在這緊張而有序的動員與布防過程中,幾乎所有花精的目光,都在忙碌的間隙,不由自主地、帶著最後一絲深切的希冀與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望向了河畔那處依舊被強大而寧靜的禁製光芒所籠罩、仿佛獨立於世間一切紛擾之外的藤蔓居所。
尊駕……仍在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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