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當華鴻尚在斟酌用詞之際,一聲黑獄從最深室傳出的雄渾低喝打斷了他的思緒:
“要不要看看您扶持上位的那個皇近兩日來在做什麼?!
“您讓那群地宮民打下秦龍隘是不假,但北境進京畿地區的關口可不止秦龍隘!
“這四天時間裡已經十幾萬的北封軍過繞道京北府的方式進京畿了!
“還有這封詔,您應當已經早已知曉了吧?!為何要一直瞞著我們?!
“您讓我們黑鱗軍反,我們已然義無反顧,為何你現在反倒開始遲疑了?!!
“黑鱗軍現在需要一個明確的命令!!!”
話落,室傳來一陣悶響。
那是砸桌子的聲音。
聽到這些話語與那悉的聲音,華鴻不自覺皺眉加快了腳步,但他還是來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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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走至室門口之時,正好撞見了其摔門而出的鐵塔巨漢。
一席儒袍的華鴻看著那氣衝衝走出的宗青生,下意識想要開口詢問,但對方直接瞪了他一眼便快步拂袖離去。
看著對方離去的方向,
華鴻眼底難免閃過一抹擔憂。
而也就在此時,室傳出一道平靜的聲音:
“華老既然來了,便先進來。”
走入密室,一席血衣的俊美青年端坐主座之上,麵前的案桌被砸成了兩半,斷裂飛濺的木屑砸得滿屋都是。
主座上的人對這些倒是顯得很是平靜,手持著一本不知名的書卷,一邊瀏覽,一邊低聲笑道:
“看起來我們相府內部的問題屬實有些不小。”
華鴻躬身一禮,低聲回道:
“無論是哪個勢力在登基前夜誅殺一名太子,麵臨的問題都會不小。”
許元收起了手中書卷,笑道:
“我讓宗青生再靜候七日,七日過後若是李清焰再不給我答覆,興許以後我們相府真的就要改叫許家了。”
華鴻聞言心神一沉。
許元則輕聲隻開了話題,緩聲問道:
“華老你來的正好,帝安城內的各項轉移事宜都已經做的如何了?”
華鴻走至了許元近前,垂首道:
“各類文卷內參,機要圖紙都已轉移完成八成以上,再給七日應當能徹底完成,不過.”
話說到一半,華鴻突然就陷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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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垂眸之時,看到了案桌木屑中躺著的那份詔書。
【詔宗盟使節,朝觀登基大典】
下意識抬眸,華鴻眼底滿是遲疑與愕然:
“公子,這是?”
許元隨口回答:
“李清焰在李昭淵死後給宗盟那邊送去的詔,算算時間宗盟的使團也應當已經秘京了。”
華鴻呼吸一窒,這詔令代表事態可太嚴重,語氣加速:
“為何老朽未曾收到訊息?”
“因為被我下來了,華老你也別擔心此事,我心中已有定數。”
許元說著,嘆息了一聲:“就是不知道是誰把這事告訴給宗青生的。”
華鴻心思電轉片刻,最終還是順著公子的話語低聲道:
“應當隻有黑鱗衛和文殊院。”
前者是這資訊的來源,後者相當於許家相,負責接收這資訊。
許元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低語著道:
“.哦?那以華老之見,這應當是黑鱗衛,還是文殊院呢?”
華鴻張了張,幾度想要開口,都將話嚥了回去。
許元也沒有著急,就那麼靜靜的等著。
最終,
華鴻還是低聲開口道:
“應當是文殊院。”
“.周先林啊。”
許元室之晦暗的線讓他的神顯得晴不定:
“你說他老人家到底是因為什麼呢?是因為我當初想將白慕曦安進文殊院,還是因為我近些日子這些政令,亦或者是對家這個姓氏的忠誠?”
華鴻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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