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馬自達RX-7上,“經理”和“秘書”各自卸下了偽裝。
安室透剛恢復了本來麵貌,一轉眼就對上了黑洞洞的槍口。
銀髮藍眸的千麵魔女貝爾摩德,紅唇勾起危險的弧度:“你是不是有什麼需要解釋的,波本?”
“咿?沒有必要這樣吧,貝爾摩德。”
他的瞳孔微縮了一下,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用調笑的口吻回敬道:“就算是出了用限量版甲油這種紕漏,我也不會大嘴巴地到處說的。
或者,我們的大明星是因為無往不利的魅力失效,而惱羞成怒了?”
“用挑釁來扯開話題,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波本,我可是已經開啟保險了,你也不想死於槍支走火這種意外吧?”
貝爾摩德被波本提醒了剛才在物流公司發生的事情,唇角的弧度不變,眉頭卻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久治生物醫藥是組織研究部門下轄的公司,對外打著研究保健產品的幌子,實際上卻是為組織製造吐真劑等違禁藥品的黑心工廠。
這個秘書的身份並不是頂替別人的,而是她對外的掩飾身份之一,所以在偽裝時除了改變相貌,她並沒有特意下什麼功夫。
即便如此,也不是一般人能看出破綻的。
小林三郎那個奇葩,竟然從顏色、光澤和氣味就能分辨出甲油的品牌……
雖然他可能不會考慮,一個小小的秘書怎麼會使用這種奢侈品,但對這個份來說,這無疑是個潛在的風險。
如果要繼續用這個秘書份,跟飛鐮流談合作的話,看來需要多下點功夫了。
“那我就不明白了,最近我好像沒做什麼會得罪你的事吧?”
波本當然知道對方是在懷疑什麼,他沒有必要急於分辯,那樣反而會讓自己落了下風。
雖然他現在被貝爾德用槍指著,但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應付琴酒和貝爾德,甚至是朗姆時不時的懷疑,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
反正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他們,特別是貝爾德這個有把柄在他手上的人,是不會把他這位代號員怎麼樣的。
“那我就提醒你一下,”貝爾德穩穩地握著槍,紅開闔,“那個孩,認識你吧?”
“你說呀?就是平安萬事屋的老板,淺霧奈亞子。”
他故意作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抱怨道:“因為‘安室’的人設,不得不對這位
但是自從久治公司的原材料供應鏈,因為警方打擊走私的行動斷掉後,BOSS已經催了好幾次。
她必須儘快找到合適的物流公司接洽,而據業內人士的評價,隻要錢到位,飛鐮物流什麼都不問就敢運“貨”,且從來沒有失過手。
這條線,她還不想放棄。
“那麼,就問問她本人好了。”貝爾摩德收起了槍,眼中閃過一道暗光:“試探一下她是不是認出你了。
順便再弄清楚,這位‘淺霧大人’跟飛鐮物流有什麼關係,以及她今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
淺霧奈亞子從飛鐮物流出來的時候,本來晴空萬裡的天氣,說變就變,眼看著陰沉下來。
作為代表送她出來的小林次郎,立刻叫前臺送了把傘過來。
“請讓我送您到停車場吧?”
“不用了,今天已經十分叨擾了,我自己可以的。”
淺霧奈亞子接過一盒小蛋糕跟雨傘,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那麼,到時候見。”
“是,淺霧大人儘管放心。”
達成目標的淺霧奈亞子,提著東西徑直來到停車場,卻遠遠望見自己的黑色甲殼蟲旁邊,站著一個人。
淺金的頭髮,純白的襯衫,還有米的休閒,在一片灰濛濛的背景下,顯得十分乾淨明亮。
正是剛才遇到過的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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