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霧氣越來越濃,出現的時間也越來越長,連白天都變得大霧瀰漫,天色也愈發陰沉。
為了減少意外和交通事故的發生,霓虹境內已經停產停課。
但在普通人眼裡,這也不過是惡劣天氣而已。
作為常年被颱風威脅,在地震帶和火山口上討生活的人們,為了生活,不可能因為大霧就完全不出門。
所以,不管白天黑夜,電力部門都讓路燈一直亮著。
可是,披著“衝矢昴”馬甲、戴著口罩的赤井秀一,就站在十字路口邊的路燈下,燈光照射進濃霧裡,能見度依然不足兩米。
在霧中,有些影子出現、消失,再出現、在消失……
他可以聽到些悉悉索索的腳步聲,他們彷彿是在不自覺地避讓著什麼,沒有一個靠近這根多少能帶來點兒光亮的路燈。
馬路上偶爾還會有車輛駛過,在這樣的能見度下,車子都開得很慢。
但那些橙黃的車燈,就像是一雙雙怪物的眼睛,總是突兀閃現,又很快消隱在濃霧裡。
他微微皺眉,抬手推了推特地噴了防霧劑,但還是有些模糊的眼鏡。
陰冷潮溼的空氣無孔不入,這麼一會兒,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就有了明顯溼漉漉的感覺,連口罩都有些洇溼,讓人難免不適。
詭異黑暗的氣氛並不能讓他害怕,但大霧對五感的影響還是客觀存在的,更何況,今天約他出來的人,還正邪難辨。
赤井秀一麵上還維持著笑眯眯的表,暗地裡卻不繃了神經,直到……
“赤,昴哥哥?”
柯南被安室大手牽小手,兩人又各自開著手電,渾戒備地穿過濃霧,眼前終於有了片亮,抑的緒一鬆,就發現了個意料之外的人。
他太過驚訝,甚至差點兒口而出“赤井先生”,雖然趕改了口,還是被某個金髮公安下意識收的大手得生疼。
“安室哥哥,痛痛痛——”
“啊,抱歉,柯南。”
安室趕鬆開手,然後又用手電直直地照向對麵的假·眯眯眼研究生、真·赤井秀一,咬牙切齒道:“你為什麼會在這兒?”
“當然是收到了邀請,”赤井秀一抬手擋了擋滿含惡意照過來的強,看向可以正常流的柯南君,“你們也是嗎?”
“那,那個,昴哥哥,你後,那是什……麼?”
柯南目瞪口呆地指著路燈旁突然出現的一扇木門,見它自緩緩開啟,出裡麵像是個山的空間。
石壁上每隔一段,就著把燃著青火焰的火把。
而他曾經“遭遇”過的君度酒,AKA玉宮衡,這次“會麵”的邀請方,正單手支頤,靠坐在山中一個鋪著白虎皮的寬闊石椅上,目睥睨地著他們。
“難道是全息投影?”
柯南環顧四周,確定自己是站在馬路邊沒錯,他平時上下學也有路過這裡,絕對不可能有這麼個奇怪的“山”。
赤井秀一睜開眼睛,觀察著因為這扇“門”開啟而被衝散了些的濃霧,抬起微溼的手指了一下空氣流。
“不是投影。”他篤定道。
安室上前一步,把柯南擋在後,直視君度質問道:“你到底想乾什麼?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下一秒,君度微微張口,聲音就像環繞立音響一樣,在他們周圍響起。
“衝矢昴,自稱是東都大學工科研究生,由於原來租住的房屋在一次事件中被縱火,現借住在工藤宅。
真實身份為漂亮國調查局搜查官赤井秀一,曾在黑衣組織進行臥底工作,代號‘黑麥’,設計詐死後易容成衝矢昴身份再次出現。”
是淺霧奈亞子告訴他的?還是……
赤井秀一不動聲色地看了眼緊抿嘴唇的安室透。
不是他。
“安室透,表麵職業為私家偵探、波洛咖啡廳服務員,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首席弟子。
真實身份為霓虹公安警察廳派入黑衣組織的臥底降穀零,組織代號‘波本’,是專業情報人員。”
降穀零麵沉似水,一隻手依然穩穩舉著手電筒,一隻手摸向自己的後腰,那裡彆著一把槍。
那聲音繼續道:“江戶川柯南,真實身份是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人稱‘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霓虹警察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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