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道:“可惡!神都這麼任的嗎?
一個兩個的,還真不是一般的會給人找麻煩啊!”
“別演了,淺霧大人是不會回應這麼稚的試探的。”
天一整理了一下麵前紙鶴變回的厚厚一遝信箋,塞到英賀秀澤懷裡,那種瞭然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個不懂事的小孩子。
“各地活躍的怪異又減了呢,這大部分應該都是淺霧大人的功勞,所以,人家隻是懶得理您吧?”
“你是怎麼用敬語,說出這麼嘲諷的話的?”英賀秀澤炸道:“天一,你到底是誰的式神啊?”
“呀,真是抱歉,”天一微微側頭,微笑道,“這大約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抱怨不反被堵回來的英賀秀澤青著臉,開始檢視信箋。
但他心深,最真實的擔憂,並沒有訴諸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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