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穀零彎下腰,一手著右側圓嘟嘟的腮幫子,另一隻手扶穩搖搖晃晃的雨傘,微微皺眉,“會淋到的。”
他隔著雨幕,看著明明待在傘下,卻像是在另一方與世隔絕天地,但突然就張牙舞爪,變得靈起來的孩子,嘆了口氣,鬆開了著對方臉蛋的手。
“人們不是常說,世人都有暗麵嗎?”
本想說教的降穀零,見在組織覆滅後,出波本瞳嚇人:“也許我心深,真有變態的一麵也說不定?
總之,就這麼放著你不管的話,總覺得你會就此消失掉呢……”
“……”
可惡,這傢夥要不要這麼敏銳?
明明隻是個普通人而已!
另一邊,因為雨越來越大,轉移到附近站臺下,但還看著這邊的高木涉更茫然了:“降穀先生為什麼一直在那裡淋雨,那是他認識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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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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