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就像阿基米德曾經說過的那樣——“給我一個支點,我將撬動整個地球”。
絲西娜所選擇的,撬動“阿不思·鄧布利多”這個名字所代表的,魔法界最強、最睿智、最有威信等被極致光環籠罩的“金身偶像”的第一根槓桿,就是八眼巨蛛事件。
這次事件,也能在某種程度上,讓有心人注意到她和愛麗絲的存在,可謂是一箭雙鵰。
從一個旁觀過鄧布利多一生縮影的觀眾角度來看,他確實強大、睿智,而且具備領袖的大局觀和決斷力。
特別是晚年的鄧布利多,甚至把連同自己在內的,很多人的性命,都利用起來,進行了佈局。
但這並不代表,他真的是無懈可擊的,否則,他就不會中魂器戒指上的詛咒。
絲西娜打壓和分化表麵上看似不存在,但實際上團結力和忠誠度都遠超“食死徒”的“鄧布利多軍”的嘗試,才剛剛開始而已。
但她十分清楚,如果沒有一個夯實的支點,那些槓桿很難發揮什麼太大的作用。
而那個被選中的支點,就是——蓋勒特·格林德沃。
......
在荒無人煙的山脈中,佇立著一座烏黑高聳的塔樓建築,石頭砌成的外壁長滿了荒草青苔,看起來就像是座無人打理的陰森堡壘。
一隻貓頭鷹伸展著翅膀,迅速俯衝靠近,穿過某種看不見的屏障後,落在了堡壘入口外麵的長杆上,長杆儘頭的鈴鐺自動發出了“叮噹叮噹”的聲音。
旁邊口上方的石牆,刻著一行毫未被歲月侵蝕的字: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而在口的另一邊,矮小的貓頭鷹棚屋裡,幾個圓滾滾的貓頭鷹在探頭探腦地打量著,這隻素未謀麵的“來訪者”。
(關於通訊方式的描述,跟GGAD通訊集原文不完全相符,考慮到蓋勒特應該不能完全自由的通訊,所以進行了二設。)
這就是傳說中,巫粹黨的領導者,試圖在巫師界掀起巨大變革的黑巫師,蓋勒特·格林德沃被關押的監獄——紐蒙迦德。
很快,一個全都籠罩在灰鬥篷裡的巫師,從堡壘中走了出來,略確認信是來自霍格沃茨之後,就按照慣例,拿著信送去高塔頂樓。
他沉默地把信件塞進柵欄裡,並沒有分一點目,給坐在石床上瘦削、蒼老的犯人,就迅速離開了。
這間牢房雖位於塔頂,卻十分昏暗。
窗戶是黑石塊上極窄的隙,泄進來的,也隻能勉強照亮石床附近的一小塊區域。
囚室裡唯一的犯人,蓋勒特·格林德沃看著守衛魔杖發出的亮漸漸遠去,依然坐在那裡一不。
就這樣呆坐了一會兒,他抬手看了看自己上被“允許”保留下來的,不多的東西,一塊魔法手錶,然後陷了沉思。
這不正常。
他清楚的記得,就在兩三個月之前,他的阿不思是如何在信中言辭鑿鑿地說不會再給他寫信,而他又是以怎樣惡劣至極的臟話答覆了對方。
也許,他不敢保證,也許在漫長的時間後,他們中的一個,會主低頭,放下自己的驕傲,再次聯絡對方。
但絕對不是現在。
蓋勒特盯著那封被送上來的信,即使已經過了這麼久,但能被守衛不經拆看、檢查就送來的信,也隻可能是來自霍格沃茨那位擊敗了他的偉大白巫師。
或者,某個花招很多的黑魔王......
也許是出了什麼事,比如說,那個自稱黑魔王的傢夥,真的又捲土重來了?
他這麼想著,還是離開了硬邦邦的石床,走到柵欄邊,撿起了那封信。
信封帶著霍格沃茨的徽記,但隻是用滴蠟封口,並沒有加上表明寫信人的簽名印記。
另一麵用黑色墨水簡單寫著:紐蒙迦德頂層囚室,蓋勒特·格林德沃收。
不是他印象中的,任何一個熟人的字型。
懷著好奇,和某種不自覺的忐忑,他打開了這封信。
“哢嚓——!”
一道驚雷同時響起,暴雨像洪水一般傾盆而下。
嘩啦啦的雨聲中,蓋勒特眼前久違的浮現出了,一幕幕朦朧而奇幻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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