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在林燼、秦雨薇、莫七三人,乃至“最終裁定者”的邏輯核心中,同時響起:
“……夠了。”
“這場持續了太久的鬨劇……這場因恐懼和傲慢而起的、對‘孩子’的背叛與追殺……”
“該結束了。”
伴隨著這聲音,一股無法形容其性質、仿佛超越了“秩序”與“混沌”、“存在”與“虛無”所有二元對立的、溫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量,如同無形的大手,輕輕拂過了“餘燼之爐”的核心區域。
刹那間,那狂暴的“弦網”規則風暴,如同被安撫的野獸,迅速平息、退去。
那殘存的“存在格式化”射線,如同陽光下的冰雪,悄無聲息地消融、湮滅。
“最終裁定者”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其邏輯核心中瘋狂運轉的協議,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停滯!連那剛剛啟動的“弦網共鳴·強製連接”,也被強行中斷、撫平!
整個“餘燼之爐”,甚至包括“秩序方舟”的很大一片區域,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絕對的凝滯與寂靜。
隻有那團“本源之火”,依舊在微弱而倔強地燃燒,內部的純白種子,緩緩停止了痛苦的震顫,光芒重新變得柔和而穩定。
林燼破碎的意識,在這突如其來的絕對凝滯與那神秘聲音的拂拭下,竟然獲得了一絲極其寶貴的、短暫的喘息與清明。
他“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並非任何具體的方位,而是仿佛來自這片空間本身的“深處”,來自“弦網”殘骸的“記憶”深處,甚至可能來自……更加遙遠和不可知的地方。
一個模糊的、由純粹柔和光芒構成的、依稀能看出“園丁”種族優雅輪廓的虛影,緩緩在純白種子旁邊的虛空中浮現。
虛影的目光(如果那算是目光),先是無比複雜地凝視著那純白種子,充滿了無儘的愧疚與悲傷;然後,緩緩轉向林燼(或者說,他意識所在的火焰),轉向連接那端的秦雨薇,轉向近乎透明的莫七。
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深深的疲憊與一絲難以察覺的如釋重負:
“後來的孩子們……你們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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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比我們這些懦弱的逃亡者……要好得多。”
“這‘火種’……這‘連接’的渴望……就交給你們了。”
“至於那個走錯了路、陷入了偏執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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