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一屋子人都懵了。
蕭雲州唇齒嗡動開口:“那豈不是要逼死璿表妹?”
“那你娶她進門?”
蕭璟昀冷眸抬起,眼底聚集的不耐煩溢於表麵。
“我…”蕭雲州猶豫了。
他一開始雖然不喜薑衿瑤,實則是不滿意家裡自行對他的終身做了安置。
後麵逐漸發現薑衿瑤不是自己想象的那種人,這才改變了也打算聽從長輩安排。
雖然一直都對傅璿有幾分好感,可他從未想過要娶她為妻。
且不說別的,王府的門楣,傅璿是撐不起的。
出身已經決定了她自身的眼界。
薑衿瑤雖然是商賈出身,可好歹有繼母顧秋桐在一旁教導,假以時日,必然能成為第二個顧秋桐,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傅璿哭著上前拉住蕭雲州的衣袖,梨花帶雨柔弱不堪。
蕭雲州看著她哭,心裡也不好受,隻是如今確實是他做錯了事情,傅璿也是無辜的。
“祖母,小叔,昨兒的事情我也有錯,璿表妹她一介女子…若不然我便納她為妾吧…”
還未說完,就感受到祖母和小叔的目光,硬著頭皮實在也說不下去了。
蕭老太太看著自己的孫子,隻剩滿臉失望。
如今總算明白薑衿瑤為何死活要取消婚約,雲州實在是不堪大用。
明擺著被人算計了,卻還當個老好人。
實在是被他蠢得無法,蕭老太太開口嗬斥:
“雲州,你糊塗了?你還未娶妻就先納妾,你讓嫡妻如何自處?誰家好姑娘敢嫁進蕭家來?”
“祖母,我與薑姑娘本就有婚約,若是以最快的時間安排成親,到時候再給璿表妹立個妾禮,外人也不會說什麼的…”
蕭雲州覺得薑衿瑤是個溫和有禮的姑娘,她不會容不下璿表妹的。
“你閉嘴!你混賬,你竟然敢如此羞辱姩姩?你是覺得她父母不在身邊,就可以肆意欺辱她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顧秋桐聽著蕭雲州的話,心底失望更盛,這般自私自利的行為,也配為王府繼承人嗎?
“夠了!蕭雲州,你閉嘴!”
蕭老太太失望至極,她沒想到自己一手帶大的孫兒竟然如此不堪,見他麵上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心痛到繼續罵:
“蕭雲州,你這麼多年書都讀狗肚子裡去了?”
竟然能這般想出算計人的事情。
“祖母,您要我娶薑衿瑤,隻要她能容得下璿表妹,孫兒就同意娶她…”
他話音未落,突然一隻茶盞摔在他腳下碎裂,疏冷的聲音帶著怒氣:
“夠了!”
蕭雲州頓時臉色發白,抬眼根本不敢看向小叔的眼睛。
那仿佛要刮骨一般的冷意,他受不住。
此刻氣氛冷凝到了極點,誰也不敢隨意開口說話了。
蕭老夫人眼神淩厲冰冷出聲:“你是腦子被狗叼了?”
見祖母和小叔真的發火了,蕭雲州不敢說話了,瑟縮在一旁。
“我有沒有說過姩姩的父親是你祖父的恩人?是整個淮陽王府的恩人?
你竟然還敢未娶妻就想納妾,誰給你的膽子這樣羞辱恩人之女?
整個廳裡寂靜到針落可聞,無人敢求情。
蕭家哪怕大房和三房是庶出,那也是老夫人先前身子不好怕不能撫育子嗣而自己做主抬了姨娘開枝散葉的。
四個兒子,三個成婚有家的,隻有三房蕭玉瑈是庶出,且蕭玉瑈的親娘李文貞是三老爺外出經商時帶回來的女子,生下孩子沒多久就病逝了。
為了此事,蕭老太太一直不待見三兒子,更不待見蕭玉瑈,總覺得她會隨了生母的心計脾性。
結果沒想到的是,蕭雲州竟然敢提納妾的事情?還是納表妹為妾?
傅璿聞言臉色慘白,一身白衣襯得纖瘦的身子搖搖欲墜。
她沒想到,蕭家竟然連做妾的資格都不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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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州攥緊手,忐忑不安地看向老太太,“祖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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