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有侍衛奔前來稟告張刺史等人:“回大人的話,有幾位公子不慎碰到了幾頭野狼,幾番鬥爭下來,有不少人都受了傷!”
“蕭大人他們呢?可有遇險?”
張刺史聞言緊張詢問,就連坐著的幾位女眷也跟著揪了心。
“大人放心,之前有人瞧見蕭大人和陳大人在一處合力追趕一隻大蟲,他們二人武力高強,定然能將大蟲成功擒拿!”
侍衛的話讓眾人安心幾分。
有貴女們開始揚聲討論:“蕭大人英俊神武,能文善武,剛才那翻身上馬的姿勢簡直太神了,真的好讓人歡喜啊!”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究竟哪家的姑娘能入得蕭大人的眼,將來可真是榮華一生呢!”
有人聞言接話:“聽說是陛下親封的郡君嫁了蕭大人,不得不說真是好運氣呢!”
隨即,一行人又八卦起來。
不多會兒,有人嬌嗔開口:
“你們隻說蕭大人的各種好,難道瞧不見陳大人的各種好嘛?
他也不輸蕭大人啊,如今來看簡直就是上京城裡的黃金貴婿了!”
各種討論聲,往眾人耳朵裡鑽,紫蘇與翠縷默默對視一眼,紫蘇無聲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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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假象!蕭大人可是最嚇人的,這些人都被表象蒙蔽了雙眼!”
薑衿瑤見狀沒忍住,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算是衝散了剛才不好的情緒。
調整了心情,好生地等待狩獵的結果,一直到午膳時分,也沒傳來蕭璟昀和陳宗林的消息。
待日頭西垂,約申時,密林中再次傳來騷動,一行人陸續歸來,有的收獲滿滿依舊神采飛揚,有的空手而歸還落了滿身傷痕,總之,狩獵也算是進行到尾聲了。
侍從上前將獵物擺放好,一一進行報數,隨後選出最難最貴最稀有的獵物,依次進行名次排序。
隻是地上更多的都是尋常獵物,仍未見到重頭戲。
很快密林處又一次傳來大動響,蕭璟昀的貼身暗衛飛躍而來內力嗬出:
“快讓人請大夫,陳大人為救蕭大人身受重傷,命懸一線!”
守在外頭的人還哪敢耽擱,張刺史眸色暗沉轉瞬即逝,卻不敢耽擱趕緊派了暗衛拿了令牌去調人。
薑衿瑤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心裡擔憂蕭璟昀是否受傷,又擔心這位紈絝子可別出事,要不然蕭家和陳家也要變成敵對。
不知為何,又總覺得此事透著詭異。
很快一群人到了跟前,陳宗林和連蕭璟昀都是一身血跡被抬到就近安紮的營帳裡。
大夫也跟隨著進進出出,很快一盆一盆的血水開始往外端,看著甚是駭人。
此處出了事情,唯恐眾人亂傳,安撫帶敲打,將眾人一一遣散去,張刺史才將方才跟著的侍衛都喊到房內詢問:
“當真隻是不敵大蟲的攻擊力?”
蕭璟昀是東陵的肱股之臣,也是陛下的左膀右臂,這麼多年想要他死的人不少,可若是他真出了事情,東陵必將會亂上一陣子。
侍衛與其餘人一些隨獵的人連忙上前回稟:
“一開始隻是遇見了大蟲,後來在我們合力擒拿以後,卻不知從哪裡殺出來一隊人,蕭大人與陳大人當時已經鉗製大蟲之時脫力了,這才不敵被傷了!”
張刺史聞言沉思後才道:“此事不可聲張出去,若是有人打聽,就對外宣稱蕭大人被猛虎抓傷,雖無大礙,卻需要靜養一些時日才行!”
其餘人自然都是應下,將人屏退,張刺史這才忙不迭去探看蕭璟昀二人。
因著出了事,眾人也被勸回各自的府邸。
蕭璟昀此刻已經昏迷,陳宗林也是昏迷,渾身傷,血汙滿身,看著駭人。
張刺史對二人也不管人聽不聽得到,隻一味地賠禮道歉,各種言語賠罪。
又對薑衿瑤開口賠罪:“此事都是下官的錯,連累了大人受傷,夫人隻管打罵,老夫絕無二話,隻是如今還是先救人要緊啊!”
薑衿瑤自然知道張刺史不過是表麵功夫罷了,冷著臉沒話說,隻去看顧二人傷勢。
此事讓她內心越發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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