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昀聞言,不由得想到青陵郡傳來的那封信,隨即開口:“那我該陪你一同回去的,畢竟我也該去以女婿的身份祭拜了二老了。”
容城如今隻剩江橫還沒逮到,撒網那麼久了,這條大魚也該進網了。
聽著他的提議,薑衿瑤下意識就開口拒絕了他:
“我也知道你如今事務繁忙,而我在此處幫不上你什麼,倒不如提前去青陵郡,也好讓你放心做事情,待這處的事情處理結束,我在青陵郡等你。”
自從收到青虹的信,薑衿瑤就在考慮要不要和蕭璟昀說出自己的顧慮,可又怕真的查出來什麼,到時候欺君之罪,不僅僅是薑敘笙的前程,就連淮陽王府恐怕都會被她連累了。
她自己倒是不在乎,可她不能拿薑敘笙的前程去賭。
更不能連累了顧秋桐。
越想,她的眉頭便皺得越深了些。
見她如此異樣,蕭璟昀便開口詢問:“是有什麼難以處理的事情嗎?”
薑衿瑤擡眸,便撞入他關切的眼神中,一開始欲言又止,畢竟她也不知道那日到底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猶豫一瞬,最終還是選擇將自己心底的疑惑告訴他,抿了抿才緩緩開口:
“那日我在街上的時候,遇到一個與我父親身形很相像的人,當時便追了上去,最後發現那人去了一處酒樓,且和容城的幾個官員有密切往來,隻是我不確定,到底是我看花眼了,還是事情另有巧合,才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你…”
剩下的她沒再說下去,蕭璟昀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直接切入要點:
“你是懷疑,你父親還活著?而你突然就要回青陵郡,也是為了去探查真偽?”
薑衿瑤點點頭,又道:“我也是懷疑而已,畢竟怎麼可能呢?明明已經去世三年的人,是我親眼看著下葬的人,怎麼可能還活著?
但是那個人身影又是那麼相似,我想確認,想知道,會不會就有那麼一種可能…”
話音未落淚先流,薑衿瑤不知不覺便音色帶了哽咽:
“去世前半年,他都不讓我見一麵,甚至他的屍身直接入殮封棺,都未讓我看到最後一眼,薑伯說,是因為他怕我被枯槁病容嚇到了,可是怎麼會呢?他是我最親最親的父親啊,我怎麼會害怕他呢…”
那半年多,她天天去求著見一眼,可是他好狠心,從未讓她看一眼。
蕭璟昀擡手幫她拭去淚水,拍了拍她的肩背,開口安撫她:
“或許是怕你擔心也怕你會掛念,畢竟你是他唯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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