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唐打了?這麼有出息?”莫紮利亞咧嘴輕笑,這句話九成九是句玩笑話。
勒塔諾斯臉色一變,白了莫紮利亞一眼。
朱利安相對正經些:“莫紮利亞大人隻是太過高興了,這是近期難得的好消息,勒塔諾斯大人。”
“看得出來。”勒塔諾斯點頭,“我要是能把唐那邊的朧魔搶過來,就沒你們什麼事情了。”
莫紮利亞哼笑一聲,問道:“朧魔呢?詳細說說怎麼來的。”
勒塔諾斯出門,沒一會就帶回了一個普通男孩。
男孩頭發亂糟糟,身上有許多劃痕,光著腳,腳麵有傷痕和一些疤。
莫紮利亞逐漸正色,看著男孩,輕輕嗅了嗅。
“看著像個普通小孩,但氣味不一樣。”莫紮利亞說著,又看向朱利安。
朱利安點頭,摘下手套,指甲迅速變長,像是一把小刀。
朱利安抓著男孩的手,迅速用手指劃過對方的手臂。男孩手臂滲出一些血珠,血珠被朱利安用銀具刮下填到一個小碟中。
小碟端到莫紮利亞麵前,莫紮利亞聞著氣味,伸著手指輕輕一點,沾取後放入口中。
“果然,一點人類的味道都沒有。”莫紮利亞說。
勒塔諾斯笑道:“我已經說過了,這是朧魔。”
勒塔諾斯好像準備屠宰牲口一樣將男孩的頭按在了桌子上,撥開男孩亂糟糟的發絲,露出兩個凸起的小圓柱。
“看到了吧?這家夥為了躲藏,連頭上的角都鋸掉了。”
聽見三人對自己的談論,男孩露出畏懼的眼神,有些委屈,可他又動彈不得。
莫紮利亞盯著男孩,忽然問道:“奴役印記藏在哪裡了?”
“背後。”勒塔諾斯回答,“你怎麼知道藏起來了?”
“像你這種很沒安全感的家夥,隻相信自己手下的奴役是安全的。”莫紮利亞回答,好像這是什麼理所當然的事情。
勒塔諾斯皺眉:“你說話怎麼一股胡布裡斯的味道?你吸他的血吸到病毒了?”
莫紮利亞笑了一下:“如果是他,肯定要更加毒辣。”
莫紮利亞拍了下勒塔諾斯的手,讓他放開眼前的朧魔男孩。
“抬頭。”莫紮利亞對男孩命令道。
男孩抬起頭,露出一臉不甘心的表情。
莫紮利亞沉默了一會,似乎想到了什麼,問男孩:“認識艾露嗎?艾露·薇婭。”
男孩咬牙,沒有做出回應。
“我命令你,回答他的所有問題。”勒塔諾斯命令道。
“認識。”男孩抗拒片刻,但仍無法抵抗背後灼熱的奴役印記。
“你叫什麼名字?和艾露什麼關係?”
“伽斯·維亞,兄妹。”
“哦,伽斯·維亞,你的妹妹艾露·薇婭如今可是魔族和平派的領袖,意氣風發呀。”
莫紮利亞露著微笑,重新開啟放映機器,讓朱利安搖動搖杆,播放了一些艾露遊行演講、受人崇敬的影像。
勒塔諾斯看著莫紮利亞,眼神微眯,沒有打擾。
莫紮利亞有一肚子壞水,肯定又要搞什麼大事。
“你看你自己,為了逃跑連角都鋸掉了。”莫紮利亞壓著聲音嘲諷道。
勒塔諾斯在旁補充:“他因為缺錢還將角拿去販賣,所以被我的手下發現,抓了起來。”
伽斯立即轉頭看向勒塔諾斯,咬著牙,齜牙咧嘴,一副想要咬人的模樣。
“喲?生氣了?”莫紮利亞捏著伽斯的臉,強迫對方與自己對視。
猩紅的眼眸注視著伽斯:“你是在氣自己無能,還是氣真相被揭發?”
金色的發絲垂落額前,俊美的臉上卻沒有一點人性,所說之言如同利刃,輕而易舉地紮進了伽斯幼小的心靈。
伽斯的眼眸顫抖著,下意識想要移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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