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的聲音很大,整個院子的人聽得見,大家紛紛起來查看情況。
隨後就傳來了許大帽魂飛魄散的叫喊聲,“小天,弟弟,救命啊!娥子肚子疼,估計是快要生了。”
葉小天聽見婁曉娥要生了,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沉到腳底。
白天還在想預產期的日子呢!晚上就開始了,他猛地起身,慌張的披上衣服,就往屋外跑去。
打開門就見許大帽頭發淩亂,一臉焦急,慌亂的樣子,“弟弟,快,娥子要生了!肚子疼得直打滾,這都出血了,我一個人弄不動她!”
葉小天直接跑到西廂房,看到婁曉娥正躺在床上,疼得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雙手緊緊抓著床單。
葉小天心裡一緊,趕緊上前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別怕,我在呢。”
婁曉娥心裡鬆了一口氣。
接著葉小天一把抱起婁曉娥,就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說,“大帽哥,你和一大媽收拾好乾淨被褥和紅糖,奶粉。我先帶曉娥姐去醫院,你們趕緊跟過來。”
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手心全是冷汗。
心裡暗暗祈禱,曉娥不能有事,孩子也不能有事。
許大帽驚慌失措的點點頭,急忙去找一大媽。
院子的人看到葉小天抱著出血的婁曉娥,也知道是什麼事情了,這些整個院子的人都被驚動了。
閻埠貴急忙幫著打開院子大門,又急忙幫忙打開車門,葉小天暗想還好今天開車回來了。
把婁曉娥放在後排座位上,輕聲安慰道:“曉娥姐,你忍著點,很快就到了。”
婁曉娥忍著疼痛,微微點頭。
葉小天發動車子,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
車外吹起了夜風,卻吹不散葉小天心裡的燥熱。
路上不停地安慰著婁曉娥,十多分鐘的路程,葉小天覺得像過了一輩子。
到了協和醫院門口,婁曉娥蜷縮在後排座位上,額頭上滿是冷汗,臉色蒼白如紙,嘴裡咬著衣服,疼得渾身發抖。
看到葉小天時,眼裡閃過一絲光亮,隨即又被痛苦淹沒,虛弱地喊了一聲:“小天!”
“沒事,曉娥,我在!”葉小天焦急的說。
又一把抱起婁曉娥往醫院裡跑去,焦急的大聲喊道:“醫生,護士,她疼得厲害,還出血了,您快看看,是不是要生了?”
醫生急忙起身一看這個情況,心裡有數了,立刻推著擔架床過來,讓葉小天把婁曉娥放上去。
醫生一邊快速檢查,一邊冷靜地說:“情況緊急,馬上推進產房!”
葉小天隻能鬆開婁曉娥的手,看著她被迅速推進產房。
產房的門“砰”地一聲關上,把他隔絕在外。
他能清晰地聽到產房裡傳來婁曉娥撕心裂肺的喊叫聲,每一聲都像刀子一樣紮在他心上。
他在產房外來回踱步,從來沒有感覺一秒鐘那麼漫長。
雖然這時候醫療水平,各方麵有了一定的提升,但他眼神中還是滿是擔憂和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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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一大媽和許大帽也趕到了,何雨水也跟著來了,他們同樣一臉焦急。
“弟弟,蛾子呢?怎麼樣了?”許大帽也是焦急的模樣。
葉小天鎮定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大帽哥,曉娥姐在產房裡,”
“小天,曉娥姐沒事吧?”何雨水擔憂的問。
葉小天勉強露出微笑,又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聲音有些沙啞,“放心,沒事的,醫生,護士都在裡麵呢!”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婁曉娥,如果有意外他一定會保大。
許大帽一會兒站起來往產房門口張望,一會兒又坐下歎氣,整個人像熱鍋上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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