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幾年中“脫穎而出”的人。
雖然在原著中並沒有過這一場戰爭,但大量高難度的任務,依然讓卡卡西和凱得到了足夠的曆練,再加上自身的天賦,以及時間的積累,最終讓這兩人得以成為忍界最頂尖的強者。
——儘管後者的光輝隻是綻放了一瞬間就落幕。
但實際上,在現在這個時期,同一代的天才並不僅僅隻有這兩人。
除了卡卡西和凱之外,三代的小兒子猿飛阿斯瑪,也就是那個被無數火影粉絲當做“賞金計量單位”的煙鬼,還有他的女友夕日紅,乃至於特別上忍月光疾風、不知火玄間,以及那個被鳴人用“後宮之術”擊敗的教師惠比壽,都是同一代人中的頂尖天才。
在原著中,除了卡卡西和凱之外,其餘人都“掉隊”了,因而才顯得平庸。
但有了眼下這一場戰爭的洗禮,他們的人生軌跡是否還會如原著一樣,可就不好說了。
戰爭雖然殘酷,但也是最好的曆練場。
在忍界,從來不缺少那種天賦稍微平庸一些,但在戰爭中突破了潛力的限製,脫穎而出,躋身忍界頂尖行列的忍者。
正想著,方洲又忽然看向自己的弟子,笑道:“如果這場戰爭打的時間夠久的話,可能你也會成為木葉的支柱也說不定。”
鼬的天賦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缺少的其實隻是時間。
相較於其它人還需要通過戰爭、通過高難度任務的曆練來突破瓶頸,鼬隻需要按部就班的修煉,就可以輕鬆達到絕大多數忍者一輩子也不可能達到的境界。
原著中,飽受血繼病困擾的鼬,都能隻靠著自己,就達到影級中最強的那個梯隊。
這還是在背負著沉重的枷鎖的情況下。
在這個世界,有了自己的教導和扶持,鼬的成就隻會比原著中更高。
超影級,對鼬來說,都不能算是最終的追求,而是一個起點。
“我?”
鼬楞了一下,似乎對方洲的話有些驚訝。
“當然是你。”方洲笑了:“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
看著鼬一臉茫然的樣子,方洲忽然想起來,自己似乎並沒有告訴過這個弟子,他的實力到底屬於什麽層次。
反正在平日裏的切磋中,鼬也是不可能贏的。
無論對手是他的父親,宇智波富嶽,還是方洲的分身。
再怎麽天才,想在七歲這個年紀就戰勝影級實力的敵人,哪怕是放水放出一個太平洋去也不可能。
大約是習慣了失敗,鼬似乎覺得,自己還很弱小?
“這麽說吧。”方洲看著自己的弟子,開口道:“你現在除了實戰經驗不足之外,在實力方麵已經超過大多數中忍了。算上幻術方麵的特長,得到一個特別上忍的評價並不算誇張。當然,也隻是實力達到了,其它方麵你還差得有些遠。”
“中忍?特別上忍?”鼬有些驚訝:“我有這麽厲害嗎?”
“你已經很厲害了,就算是宇智波斑,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也遠不如你。”
方洲拍了拍鼬的腦袋,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隨口道:“火影那邊你不用管了,我會找個時間去和他談談的。以後如果再有人想讓你幫忙遊說,你就說你沒有辦法做主就好。”
“好的。”鼬立刻恢複成乖巧的樣子,點頭道:“我知道了,老師!”
打發走鼬,方洲坐在房間裏沉思著。
關於是否要答應波風水門的邀請,方洲一時間還無法做出決定。
裁判親自下場踢球這種事,方洲倒是沒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本質上來說,推動這場戰爭的目的本就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既然如此,為了自己的利益,再親自下場,添上一把火,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讓方洲猶豫的是,親自下場,所帶來的好處,是否值得?
波風水門和木葉,願意為了邀請“大筒木一樂”而付出多少代價?
如果答應出手相助,又要做到什麽程度?對這場戰爭的走向又會產生多大的影響?
最終,反饋到世界本源收入上,又會帶來正向還是負麵的收益?
需要考慮的東西實在太多了,一時之間難以做出決斷,是很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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