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兒!”
退後那一步不是害怕,而是為了讓出身位。
一聲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屠彪,猶如一頭出籠的猛虎,未等當先的邊軍將刀完全拔出,便一個鐵山靠狠狠撞在他身上。
邊軍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人群中。
頓時將身後七八個邊軍砸的前仰後翻,哀嚎不已。
“傻子,你怎敢襲擊邊軍?按律,當斬!”
捧著錢袋的魯什長,不可置信瞪大眼睛,衝著屠彪大叫道。
“彪哥兒,莫聽他的!他們要搶咱們的軍功,你說該不該殺!”
說話間,陳北抬弓,直接射死一名倒在地上,還沒爬起來的邊軍士兵。
箭矢貫穿腦門,箭杆直挺挺地立著,驚地周圍的邊軍臉色一變,手腳並用地往後退。
“該殺!”
屠彪拔刀,一刀捅死一名邊軍。
血從傷口中噴濺而出,濺了屠彪一身。
拔出刀,又是大力掄砍,一名邊軍的雙腿,直接被斬斷,疼的他撕心裂肺大叫出聲。
“殺!”
周霸幾人也是手起刀落,毫不手軟,短短一瞬間又送走幾個。
驚地旁邊的魯什長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張開嘴巴震驚不已,手上還沒捂熱的錢袋也掉在了地上。
他沒想到,陳北這行人膽子這麼大,大白天竟敢殺邊軍!
“陳堡長,莫要自誤!我等是虎威營的邊軍,殺我等可是造反,砍頭的死罪!”
“軍功,我等不要了,不要了…”
陳北冷冷抽出刀,麵無表情,上前將求饒的邊軍士兵一刀抹了脖,血濺了三尺多遠。
“你們算什麼邊軍!麵對我等,尚且無還手之力,隻知求饒,怕是遇見狄人,便要遠遠下跪乞降!”
“大乾有爾等,何愁不敗!?狄人麵對爾等,何愁不勝?!”
“我等今日,殺的不是大乾的邊軍,殺的是大乾的害蟲!”
陳北回刀,又宰殺一名邊軍,從始至終,這些邊軍都沒有反抗的意思,隻知一味害怕和求饒,怕是已經嚇破了膽。
越殺陳北越不痛快,有的隻有滿腔憤懣!
憤懣這些邊軍無膽,連還手都不敢,怪不得前線會一敗再敗。
“小斥候,都解決了!”
周霸擦刀回鞘,上前將門關上,再怎麼說也是殺了幾個正兒八經的邊軍士兵,要是被別人看見,麻煩一大堆。
屠彪也回了刀,將害怕縮成一團的魯什長,扔到死人堆裡。
“堡長,這些個邊軍,莫說小胡莊的狄人,比山匪還容易殺!”
陳北點頭,走到魯什長麵前,魯什長慌忙往後退。
“饒,饒……呸!”頓了頓,魯什長忽然改口,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臉色猙獰,“北崽子,你好厲害的!連邊軍也敢殺!你死定了,死定了!”
陳北皺皺眉,這個魯什長倒是比邊軍強些,還敢對他放狠話。
拔出別在褲腰帶上的短刀,握在手裡,魯什長臉上都是瘋狂,“北崽子!爺不怕你!不怕!”
“你割了我的耳,還把我趕出堡!爺三刀六個洞要找你報仇!”
“殺你這個崽子!殺!”
一刀刺上去,卻被陳北撩刀,輕鬆割斷手腕,短刀掉在地上。
捂住流血的手腕,魯什長疼的臉龐漲紅,脖子上更是暴起根根青筋。
噗嗤!
一刀遞進他的胸口,魯什長嘴裡吐血,浸透了胸前的衣襟,他雙手握住刀,嘴裡含糊不清:
“北、北崽子!你也要死!不是,不是死在邊軍手裡就是死在狄…人手裡,這,這世道!你活不了!”
“還想帶著你的人去涼州城,哈哈,做夢!你護、護不住他們的!”
抽刀揚血,魯什長掙紮一番,腦袋一歪,徹底沒了動靜。
擦了擦刀上的血跡,將刀插回鞘中,陳北忽然沉默下來,望著眼前橫七豎八的幾具屍首,他再一次感覺這世道爛透了!
“堡長,這些屍首怎麼辦?”
有人爬上堆在牆邊的貨箱上,探出腦袋,朝外麵的街道上張望而去,見沒人注意到,才放下心。
“不用管,出城要緊!馬在何處?”
“後門巷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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