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雲端。
墓園裡，恢復了平靜。
明，鳥語花香。
彷彿剛才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
李牧塵看著陳書儀消失的方向，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肅穆：
“福生無量天尊。”
林文淵和趙曉雯也雙手合十，默默祈禱。
良久，林文淵才開口：“觀主......這樣，就算結束了嗎？”
李牧塵點頭：“因果已了，怨念已散。陳書儀往生去了，的孩子也會有一個新的開始。”
“那......陳世儒呢？”
“魂飛魄散，永世不存。”李牧塵淡淡道，“這是他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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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曉雯小聲問：“觀主，您剛才說......道家不信‘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那道家信什麼？”
李牧塵看了一眼：
“道家信天道，信自然，信因果。”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陳世儒種下惡因，得了惡果。這是天理迴圈，是自然之道。我若強行乾涉，才是違背天道。”
他頓了頓：“修行之人，不是濫好人。該救的救，該罰的罰，這才是正道。”
趙曉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林文淵看著陳世儒破碎的墓碑，長嘆一聲：
“九十年的恩怨，終於了結了。”
“是啊。”李牧塵道，“但世上還有無數個陳書儀，無數個陳世儒。恩怨仇，生生不息。”
他轉，向墓園外走去。
“觀主，接下來我們去哪？”林文淵跟上來問。
“回靜園。”李牧塵道，“林小雨上的怨念已散，但還很虛弱。需要調理。”
“那......這支筆呢？”趙曉雯拿出那支民國鋼筆。
李牧塵接過筆，了一下。
筆中的怨念已經徹底消失，隻剩下一淡淡的、悲傷的眷——那是陳書儀對這個世界最後的記憶。
“歸原主吧。”他將筆遞給林文淵，“找個地方，好好安葬。算是......給這段往事一個代。”
林文淵鄭重地接過筆：“我會的。”
三人走出墓園。
守墓的老頭還在看報紙，見他們出來，抬頭問：“掃完了？”
“掃完了。”林文淵點頭。
“哦。”老頭又低下頭，“下次再來。”
下次？
林文淵苦笑。
他希，再也不要有下次了。
坐上車，駛離南山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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