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失去戰鬥力。他們的護身邪符在金光下如同紙片般燃燒。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從警報響起到哨卡啞火,不過兩三息功夫。遠處其他哨卡和巡邏隊雖然聽到動靜,但視線被遮擋,尚未弄清具體情況。
李牧塵毫不停留,身形一閃,已沒入哨卡後方更加複雜的建築陰影與巷道之中。他必須更快,在更高層反應過來、啟動更全麵警戒之前,儘可能深入核心區域。
薩溫堡內部佈局錯綜複雜,平民居住區、商業街、軍營、行政機構、乃至一些風格怪異的“研究所”或“祭祀場所”混雜在一起。街道上行人不多,大多神色麻木或匆匆,巡邏隊卻明顯增多,且配備了更多那種銀灰色的探測法器,有些甚至安裝在裝甲車或固定哨位上。
李牧塵將神識收縮到身周十丈範圍,如同最精密的生物雷達,時刻感知著周圍一切能量波動、人員動向、探測器狀態。他不再直線突進,而是利用建築掩體、視覺死角、甚至臨時製造一些小範圍的幻象來誤導可能存在的監控和巡邏隊。
途中,他又遭遇兩次探測器的預警。一次是在穿過一條相對開闊的街道時,街角一個偽裝成路燈基座的探測器發出了警報。李牧塵在巡邏隊趕來前,以一道細微的雷霆之力隔空將其擊毀,並迅速轉移。
另一次則是在接近一片明顯是核心區域的圍牆外時,圍牆上方不僅有無死角的監控,還安裝了一排如同“觸角”般的黑色金屬棒,散發出隱晦的精神波動掃描。李牧塵不得不繞行更遠,找到一處地下排水渠的入口,以道法暫時改變水流和氣息,從中潛入。
越靠近中心,戒備越嚴,那種科技與邪結合的氣息也越濃。他甚至看到了個別軍模樣的人,上佩戴著更加複雜的“個人防護法”,手中武也更良。
終於,在躲過數波巡邏、破壞或繞過七探測節點後,李牧塵抵達了薩溫堡最核心的區域——一座被高大圍牆單獨圈起、部矗立著數棟風格迥異建築的綜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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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守衛幾乎全是銳,眼神銳利,氣息凶悍,裝備良且明顯全部附魔。探測的度達到了驚人的程度,幾乎沒有任何視覺死角。空氣中瀰漫著一混合了香火、腥、化學試劑以及強大能量波的怪異味道。
其中,一棟結合了緬式佛寺風格與現代化玻璃幕牆的奇異建築,吸引了李牧塵的注意。它位於核心區正中,守衛最嚴,能量波也最強烈、最混雜。神識謹慎探去,能約覺到其地下有龐大的空間,並且有多重陣法與現代化遮蔽設施保護,難以窺探部詳。
“聖所”......或許就是這裡了。
李牧塵潛伏在一水塔的影中,靜靜觀察。闖眼前這最後、也是最嚴的防線,風險極大。他需要等待一個機會,或者......製造一個機會。
就在他思索破局之法時,核心區大門方向傳來一陣喧囂。隻見一支由三輛越野車和一輛裝甲車組的車隊,在一隊銳士兵的護送下,駛了核心區,徑直停在了那棟奇異建築前。
車門開啟,幾名穿著西式作戰服、氣質冷峻、明顯不是本地人的男子率先下車,警惕地環顧四周。隨後,一名披著將軍製服、材矮壯、眼神鷙的中年男子在簇擁下走出,正是吳薩將軍本人。
而最後從中間那輛改裝過的越野車中下來的,是一名穿著白研究員外套、戴著金眼鏡、手提銀金屬箱的亞裔中年男子,氣質斯文,眼神卻深邃平靜,周流轉著一種與當地邪修迥異、更為“有序”和“冰冷”的能量波。
吳薩將軍對那亞裔男子頗為客氣,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恭敬,引著他走向那棟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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