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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抽出腰間的繡春刀，如同下山的猛虎，向著那些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在幻陣中苦苦掙紮的“羔羊”，猛撲了過去！
“殺——！”
山穀深處，傳來了虎賁營將士們震天的怒吼。
這五百名由林遠親手挑選，經曆了最殘酷訓練的近戰精銳，此刻如同出籠的猛虎，帶著滿腔的殺意，衝入了狼顎穀的中心。
他們眼前的景象，堪稱魔幻。
數千名曾經不可一世的韃靼騎兵，此刻正陷入一片極度的混亂之中。
他們被【八門金-鎖陣】所困，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也分不清敵我。
有的騎兵，雙目無神，策動著戰馬，一遍又一遍地撞向堅硬的崖壁，撞得頭破血流，筋斷骨折。
有的騎兵，則陷入了幻覺，對著空氣瘋狂地揮舞著彎刀，嘴裡還大聲叫罵著，仿佛在與一個看不見的敵人搏鬥。
更多的，則是在恐慌和猜忌中，與自己身邊的同伴自相殘殺。刀光劍影，血肉橫飛，但他們砍向的，卻都是自己人。
整個山穀，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充斥著瘋狂與死亡的修羅場。
虎賁營的士兵們，在看到這一幕時，也都是心中一凜。
他們雖然知道這是主帥布下的陣法，但親眼目睹這詭異的景象，還是讓他們從心底感到一陣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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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愣著乾什麼！”
虎賁營的指揮官，一名從交趾戰場就跟著林遠的老兵，怒吼一聲，“忘了林帥的命令了嗎？天黑之前，一個不留！”
“殺！”
士兵們瞬間回過神來，他們眼中的那一絲畏懼，迅速被冰冷的殺意所取代。
他們是刀，是林帥手中最鋒利的刀！
刀的使命，就是殺人！
“噗嗤！”
一名虎賁營士兵，手中的繡春刀毫不留情地劃過了一個還在原地打轉的韃靼騎兵的喉嚨。
溫熱的鮮血噴湧而出，那名騎兵甚至沒能發出一聲慘叫，便瞪大了雙眼，從馬背上栽了下來。
戰鬥，或者說，屠殺，就此拉開了序幕。
虎賁營的士兵們，以五人為一小組，結成一個個小型的戰鬥陣型，如同手術刀一般，精準而又高效地切入混亂的敵軍之中。
他們沒有絲毫的憐憫。
麵對這些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敵人，他們手中的繡春刀，就是最高效的收割機器。
刀光閃過，便是一顆人頭落地。
長刀捅入，便是一個透心涼。
韃靼人引以為傲的騎術和勇武，在這一刻，變得毫無用處。
他們甚至看不見敵人在哪裡，就已經被冰冷的刀鋒，送入了地獄。
“救命！有鬼！有鬼啊！”
“別殺我！別殺我！”
一些韃靼騎兵，在死亡的威脅下，終於從幻覺中驚醒了片刻。
他們看到了那些如同鬼魅般，在自己同伴中穿梭殺戮的黑甲明軍。
他們想反抗，想舉起彎刀。
但是，當他們剛剛舉起武器，眼前的景象便再次扭曲。
那個黑甲明軍的身影，突然變成了一個，兩個，十個……無數個！
他們從四麵八方，向著自己撲來，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就在他們猶豫的這一瞬間，冰冷的刀鋒，已經刺穿了他們的胸膛。
絕望！
徹徹底底的絕望！
這已經不是一場戰爭了。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毫無懸念的屠殺！
山頂之上，林遠通過望遠鏡，冷漠地注視著穀底發生的一切。
他的臉上，古井無波，仿佛下方那血流成河的景象，無法讓他的心，起半分波瀾。
戰爭，本就是如此殘酷。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要的，不僅僅是勝利，更是一場足以震懾整個草原，讓所有敵人聞風喪膽的，徹底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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