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們，都打什麼位置？”
宮侑眉梢微挑，目光懶洋洋地從左掃到右，打量著眼前這群新生。資料測試平平無奇，沒什麼亮眼之處。
如同角名那雙狹長慵懶的眼能瞬間洞察天賦強弱，在排球和吃上有著近乎偏執追求的宮侑，也有著野獸般的直覺。
隻消一眼，便能嗅出球員身上那虛無縹緲卻又至關重要的“球感”。
不遠處，被北前輩小心攏在懷裡的小涼正打著哈欠，肉乎乎的身子軟綿綿的，明明那粉嫩的肉墊拍在臉上都毫無力道，宮侑卻無端覺得這小東西骨子裡天生就帶著股競技場上的靈性。
“阿治，你那邊怎麼樣？”宮侑站起身，確認好隊伍站位，視線掠過那個頂著奇怪髮型的傢夥，又補問一句：“角名？”
直覺告訴他，三組隊員水平相差無幾。教練為了製衡，自然不會給他們分配什麼強手。
宮治秒懂自家兄弟的潛臺詞，但自從立誓絕不淪為宮侑那種低情商生物後，他的回應便格外熨帖：“挺好。”
話音落下，原本還覺得這位銀灰髮色的池麵有些疏離感的新生，周身瞬間陽光普照，喔，被誇了，感覺要飄起來了。
角名默默頷首，不動聲色地拉開半步距離，生怕被那過盛的傻氣沾染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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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觀戰臺
北信介將打著哈欠的我妻景夜輕放進鋪著毯的竹籃裡，溫熱的指腹蹭了蹭它的下，溫聲道：“累了就眯一會兒，嗯？”
稍後的練習賽要打兩到三，他作為裁判無法一直陪著它。本打算先將小貓送回貓屋，但那個揚言要它見證自己“BKing”時刻”的金堅決反對，不知從哪變魔般掏出了這個帶蓋的竹籃遞過來。
“北前輩，小涼放這裡就行，它乖得很。”
竹籃邊緣，我妻景夜懶懶搭著小腦袋：……嗬。
乖？
他要是能開口，真想掀開宮侑的，讓所有人都看看那幾道新鮮的痕，今早為了避開珠，他才“仁慈”地改咬了那傢夥的。
可惜人類沒有讀心，十分鐘的戰商討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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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大見教練的哨聲穿空氣，“A組B組一場地！CD組二場地！E組候補！”
“是！”整齊的應和聲響起。
北信介立於場地邊緣，目沉靜，示意發球區的宮侑準備。
宮侑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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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與此同時，站位靠後的宮治低聲提醒隊友。隊伍裡的自由人聞聲瞬間低重心，後腳跟微微離地，作標準，顯然是經驗老手。
然而€€€€
宮侑單手持球，修長的手指準地、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挑釁意味，遙遙指向自由人的位置。
“嗶！！”哨響！
空氣驟然凝滯，秒針的滴答聲在繃的寂靜中被無限拉長、……直到哨的第八秒！
球被高高拋起，在空中形一道漂亮軌跡，宮侑作乾脆利落，手掌與排球接定點擊。
賞心悅目。
砰！！！
排球著臉側瞬間掠過，焦灼熱度與風迫使自由人愣在原地，在反應過來後從尾椎骨蔓延的冷意侵略直上。
快！太快了！快到思維完全空白！這……真的是新生能打出的球？！
巨大的聲響甚至攪了隔壁二場的節奏，正扣球的銀島結作一滯，眼睜睜看著自己手的球綿綿地彈飛，撞上觀眾席牆壁無力滾落。
而“始作俑者”卻渾然不覺，正仰著頭，朝著觀眾席某個方向興揮手，金髮在燈下跳躍：“阿蘭！錄下來沒？！剛才那下手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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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佳觀景位上，我妻景夜眯起了泛紅的貓瞳，那八秒的絕對掌控。
冷、強勢、睥睨眾生……是需要凡人仰的上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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