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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突襲的齒輪聲
午夜的路邊攤籠罩著蒸汽與烤肉的香氣。小勺正翻動鐵板上的蘑菇串，油脂在火焰上“滋滋”作響。巴爾抱著一桶泔水啃得正歡，銀月則倚在樹梢擦拭匕首——直到齒輪咬合的金屬聲切碎了夜晚的寧靜。
十餘名矮人技師從下水道翻出，銅皮護目鏡反射著冷光，他們胸口鑲嵌的蒸汽核心噴吐白霧，手中器械如同活物般伸縮。“執行標準化味覺協議！”為首的矮人高喊，金屬觸須忽然刺向最近的食客後頸。那人慘叫一聲，隨即眼神渙散，抓起烤焦的蘑菇塞進嘴裡，卻露出陶醉的神情：“完美……完美的焦褐度！”
銀月的匕首已抵住矮人喉嚨：“你們往他腦子裡塞了什麼？”
“隻是幫劣等味覺進化。”矮人技師獰笑著按下腰間的黃銅按鈕，“接下來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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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芯片中的法則
小勺的右手突然泛起淡金色紋路——那是【味覺法則】的烙印。她抓住刺來的金屬觸須，暴烈的能量順著導線逆流而上。技師們的護目鏡瞬間炸裂，芯片超載的藍光從他們七竅迸射，空氣中彌漫著熔化的香料與血腥味。
“他們的味覺神經被重寫了。”銀月剖開一名昏迷技師的金屬顱骨，指尖挑起一片蝴蝶形狀的芯片，“這不是矮人工藝……上麵的精靈符文在代謝‘疼痛’信號。”她突然扯開技師的皮革領口，露出藏在下麵的銀質項圈——一縷迦南香料的殘渣正緩緩飄落。
巴爾吞下一把從屍體上摳出的廢棄芯片，打了個響嗝。霎時間，他頭頂浮現出微型幻象：熔岩流淌的餐桌上，十二把高背椅環繞著黃金烤架，每張椅背都烙印著不同種族的徽記。幻象消散前，最末席的矮人貴族正將項圈解下遞給身旁的精靈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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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雨夜的銀項圈
黎明時分，三人在廢棄鐘樓拆解芯片殘骸。銀月突然按住耳尖：“項圈裡的香料是精靈皇室的戰爭儲備，隻有長老院能調配。”
“所以矮人貴族是自願被精靈當狗遛？”巴爾吐出半融化的齒輪。
小勺摩挲著金色烙印：“芯片在強行植入‘完美味覺’，但項圈卻在提供真實的愉悅感……這像是某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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