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足夠普通百姓花銷大半年了。
薑七夜這位大牢司獄,一個月的俸祿除了修煉資源補貼外,也隻有十二兩現銀。
在這裡,卻隻夠喝兩壺酒。
就算他不差錢,但也不想做冤大頭。
“掌櫃,你家這酒可不便宜。如果不值五兩銀子,可別怪我砸了你的店。”
薑七夜取出銀子拋給了掌櫃,目光不善的瞅了掌櫃一眼。
“若客官對酒不滿意,酒錢雙倍奉還,店隨便砸。”
青年男子冷傲一笑,轉身走到門口一架太師椅上躺下來,拿起一本書翻看起來。
“好。那我可要好好嚐嚐。”
薑七夜不禁來了幾分興趣。
他倒了一碗酒,輕嚐了一口,緩緩閉上了眼睛。
酒水入口清涼甘冽,香醇怡厚。
其中還夾雜著一絲奇特的鐵鏽味,非但不削減其口感,反而增了幾分刀光劍影的驚心動魄,和快意恩仇的酣暢淋漓。
嚥下之後,留下很淡的苦與綿長的醇香,令人回味無窮。
薑七夜睜開眼睛,驚訝之一閃即逝,忍不住喝了聲:“好酒!”
這酒,已經超出了普通酒水的範疇,堪稱靈酒。
他一仰脖子,將整碗酒倒進了中,暢快的吐了口酒氣,問道:“掌櫃,這酒可有名字?”
“劍無名。”掌櫃回聲道。
薑七夜疑道:“這名字有何來歷?”
青年掌櫃神淡淡的念道:“意氣江湖,刀劍了恩仇,多空恨,埋殘骨。
也無名,敗也無名,生也無名,死也無名。”
薑七夜品味了一下,不啞然失笑。
短短幾句,道儘了江湖中人看似轟轟烈烈,實則悲涼蕭瑟的一生。
江湖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但大都一生籍籍無名,終化作一無名殘骨,散落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中。
無名劍客,劍無名,好酒!
一壺酒隻有三碗,被他很快就喝乾了。
薑七夜隻覺的渾通,酣暢淋漓,每個孔都著舒爽,卻意猶未儘。
他再次看向那青年掌櫃:“掌櫃的,你的酒雖然不便宜,但總算有所值!給我再來三壇劍無名!再給我把這個酒囊裝滿!”
他掏出一個酒囊,隨手扔給了青年掌櫃。
青年掌櫃漫不經心的接住酒囊,二話不說便要去拿酒,但他剛走了兩步,突然愣住了。
他看了看手中的酒囊,又看了看薑七夜,眼神變的凝重了幾分。
能擁有儲寶的人,要麼是份不凡的高階武者,要麼是修仙者,都不會是普通人,普通人也用不了這個。
對此他當然也不會多問。
他走到櫃檯旁裝滿了酒囊,又提著三個一尺高的小酒罈,給薑七夜送了過來。
“承惠二百零五兩!給二百吧!”
“呃……給。”
薑七夜牙疼般的咧了咧,拿出兩張大額銀票給了掌櫃。
若不是從尹鴻飛儲袋裡撿了幾千兩金銀,他還真不敢這麼奢侈。
但即便如此,也很疼。
二百兩啊,足夠去麗香苑找個花魁探討人生了。
他不爽的瞅了青年掌櫃一眼,提著酒罈和酒囊起離去。
看到薑七夜走遠了,青年掌櫃輕輕拍了拍掌。
倏地,一道鬼魅般的人影出現在酒館角落中,抱拳道:“掌令使大人,青鸞前來聽候差遣!”
青年掌櫃沉聲吩咐道:“跟上剛才那個人,查清他的身份,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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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鸞遲疑了一下道:“掌令使大人,此人的實力深不可測,他好像已經發現我了。”
青年掌櫃淡然道:“那就更要查清他的身份了。去吧,不要靠近他五十米之內。”
“是。”
青鸞躬身後退兩步,輕盈的躍入後廚,轉瞬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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