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聲響起,婉轉聽,像流水一樣繞著黑鬆嶺轉,帶著歡快的調子——他想起了和蓮香在藥王穀的日子,蓮香給他採藥、煮茶,他教蓮香吹簫,那是他這些年最快樂的時。
“香妹,等我辦完事兒,就去接你。”張睿喃喃自語,簫聲越吹越響。
“好一曲《高山流水》!真是令人心曠神怡!”
一個清朗的聲音突然響起,張睿抬頭一看,隻見一個白公子從山道上走來。公子麵如冠玉,目若朗星,手裡拿著一把摺扇,腰間掛著一塊玉佩,走路時袂飄飄,像個仙人。
張睿收起玉簫,站起,拱手道:“閣下是誰?為何會來此?”
白公子笑著回禮:“在下蘇慕言,從金陵來,路過此地,聽見兄臺的簫聲,忍不住過來看看。兄臺的簫技,真是出神化。”
張睿看著蘇慕言,總覺得他不像是普通的公子,眼神裡藏著一英氣,像是練過武功的人。他笑了笑:“過獎了,隻是隨便吹吹。”
“兄臺客氣了。”蘇慕言走到張睿邊,看著地上的紙錢,“兄臺是在祭拜親人?”
“是。”張睿點點頭,“十年前,我的父母在這裡被山賊殺害。”
蘇慕言的眼神沉了沉:“山賊可惡,兄臺節哀。不知兄臺接下來要去哪裡?”
“我要去金陵,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張睿道——他想起了和佟雲飛、馬君蘭的約定,五月要去金陵參加柳青的婚禮。
“這麼巧?”蘇慕言眼睛一亮,“在下也要去金陵,不如我們同行?路上也好有個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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