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的煙霞紫宮裝,領口繡著金線纏枝蓮紋,輕薄的紗袖垂落肩頭,襯得脖頸修長雪白,肩頭線條柔美玲瓏。寬鬆的宮裝也遮掩不住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平日裡端莊華貴、高高在上的貴妃威儀蕩然無存,此刻隻剩滿心委屈。
她埋在張睿懷中,哽咽著訴說原委:“都是這惡道作祟!他手握煉丹秘術,所煉丹丸是聖上維係龍體的關鍵,聖上早已離不開他的丹藥。他便仗著這份依仗,屢次逼迫本宮屈從於他,還出言威脅,若是本宮不從,便即刻停煉丹藥,置聖體安危於不顧。本宮心係聖上龍體,無可奈何,隻能忍辱負重、委屈求全。可他卻得寸進尺,愈發肆無忌憚,日日糾纏不休,本宮實在不堪其擾,卻又無可奈何。”
張睿伸出手臂,溫柔緊緊攬住她柔弱的腰身,掌心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動作溫柔舒緩,耐心安撫著她的情緒,溫聲說道:“娘娘的苦衷,我儘數明白,也全然理解。娘娘不必再委屈自己,從今往後,有我張睿在,絕不會再讓任何人膽敢欺淩娘娘、逼迫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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