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沉聲詢問:“當今聖上,近日與張睿那小子相處如何?可有單獨召見、暗中授意?”
王法才躬身回道:“回大總管,屬下全程緊盯,暫時看不出君臣二人有什麼特殊互動。除了那日你陪同張睿一同麵聖之外,時至今日,聖上再也沒有單獨下旨召見他,二人並無私下往來。”
他稍稍停頓,又立刻補充道:“不過屬下看得真切,張睿近期一直在暗中拉攏錦衣衛人心,刻意結交各級武官,接連找了眾多千戶、百戶私下談話,擺明了是想徹底紮根錦衣衛,真正掌控這一方實權,擺脫有名無實的處境。”
劉奇眼神一沉,問道:“他私下拉攏人心,可曾找過你談話?”
“奇怪就奇怪在這裡。”王法才麵露疑惑,“錦衣衛中層武官他幾乎儘數約談,唯獨繞過了卑職,從未派人傳喚過我。”
一旁靜坐的楚天河此刻也開口附和,語氣帶著幾分詫異:“他也從未找過我談話。難不成他已經摸清底細,知曉我們二人是大總管你的心腹親信,刻意避而不見?”
劉奇冷冷一笑,神色淡然道:“這並不稀奇。他連日來約談眾多武官,方方麵麵的消息早已打探透徹,摸清你們的底細、知曉你們忠於我,再正常不過。”
“屬下猜測,他能摸清這些內情,多半是陳剛千戶與副指揮使蔣宏達泄露的消息。”王法才篤定說道,“這二人近期與張睿走得極近,幾乎事事依附,錦衣衛內部的人員底細、派係分布,定然是他們透露出去的。”
劉奇擺了擺手,滿臉不屑,語氣淡漠:“隨他去吧。人各有誌,趨炎附勢乃是人之常情。他想拉攏人心、掌控權力,看似風生水起,殊不知前路凶險重重,早晚有他後悔的那一天。”
王法才躬身行禮,恭敬問道:“大總管若是沒有其他吩咐,卑職便先行告退,回去繼續盯著各方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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