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錦衣衛人事已然升遷整頓,齊威憑借連日功績晉升為錦衣衛千戶,宋武也擢升為錦衣衛百戶,二人值守檔案庫,恪儘職守、辦事穩妥。二人遠遠望見一眾內閣重臣前來,連忙上前躬身行禮,禮數周全:“屬下齊威、宋武,見過諸位大人!”
一眾內閣大人紛紛抬手回禮,態度謙和。
張睿開口吩咐道:“齊千戶,諸位內閣大人今日前來,是要核查貪官汙吏的涉案檔案。你速速將這些年我們查實、歸檔的貪腐卷宗、賬冊文書,還有當初從李閣老府密室中搜出的往來書信、金銀賬目等核心證據,儘數取來擺放妥當,供諸位大人查閱核對。”
“屬下遵命!諸位大人請稍作歇息,屬下即刻去取卷宗!”齊威應聲領命,隨即帶著宋武快步走入檔案庫房深處。
進入庫房後,宋武低聲問道:“千戶大人,咱們庫裡存檔的卷宗繁多雜亂,有真憑實據的,也有早年旁人舉報、疑似栽贓陷害的,莫非全部都要拿去給內閣大人過目嗎?”
齊威一邊挑選卷宗,一邊低聲叮囑:“你這點心思要通透些,方才張大人特意吩咐,隻取重要卷宗。那些經過我們反複核查、證據確鑿、屬實無誤的貪腐案卷儘數取出;那些疑點重重、大概率是惡意栽贓、無實證佐證的卷宗,一律封存不動。若是胡亂拿出,反倒徒增爭議、說不清對錯,容易惹出是非。”
“屬下明白了!”宋武瞬間了然,連忙上前配合。
二人分工協作,飛快篩選、搬運卷宗,將一疊疊整理規整的檔案、賬冊、書信儘數搬出,整齊擺放在外間的桌椅之上,分門別類、條理清晰,方便一眾大臣翻閱核查。
楊靖康一眾內閣大臣當即落座,俯身認真翻閱卷宗,逐一對查官員罪責,一絲不苟。
張睿見眾人已然投入核查事宜,便上前開口叮囑:“諸位大人在此安心查閱即可,下官還有幾份隱秘證據需要親自前去取回,稍後便折返回來。”
楊靖康抬頭拱手笑道:“張大人儘管去忙公事,無需掛念此處,我們自行核查便可。”
隨後張睿又轉頭叮囑齊威:“齊千戶,辛苦你妥善安頓諸位大人的午膳,不可怠慢。”
“大人放心!屬下必定安排妥當,絕不失禮!”齊威鄭重應聲。
諸事安排穩妥,張睿不再耽擱,轉身離開錦衣衛衙門,直奔城外碧桂園而去,那裡還存放著一批尚未調取的核心涉案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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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睿腳步飛快,片刻便抵達碧桂園大門,剛踏入院門,便撞見柳清風、洪峰、佟雲飛三人結伴朝外走去,看樣子是準備出門閒逛。
張睿笑著抬手招呼:“柳兄、洪兄,看你們三人這般閒散模樣,是打算出門逛街散心嗎?”
柳清風聞言笑著回道:“正是呢!今日園子裡大多人都出門遊玩放鬆了,我們兄弟三人也打算出去逛逛。張兄弟今日前來,可是有公事要辦?”
“確實有事。”張睿坦然點頭,“我特地過來找二弟雲飛,取幾份留存的涉案證據。”
一旁的佟雲飛瞬間會意,連忙開口:“大哥,我知曉你要的東西!是不是早前留存的貪官涉案憑據?”
“沒錯,正是此物。”張睿點頭應聲,“你速速去取來給我,取完你們三人便安心出門遊玩即可。”
“好嘞,我這就去!”佟雲飛二話不說,轉身快步飛奔入院內,前去調取證據。
院中隻剩三人閒談,柳清風看著如今氣度不凡、身居高位的張睿,笑著打趣:“張兄弟,你如今已是當朝一品太保、錦衣衛指揮使,身份尊貴至極。我們日後相見,到底該喚你張大人,還是依舊稱你張兄弟才合適?”
張睿聞言爽朗一笑,語氣真誠:“柳兄、洪兄,咱們乃是生死與共的結義兄弟,私下相處自然照舊兄弟相稱,張口閉口大人,反倒生分別扭,太過見外了。”
一旁的洪峰聞言微微點頭,笑著說道:“張兄所言極是,私下隨性相稱便可。不過若是日後在朝堂公堂、正式場合之上,還是得以大人相稱,一來彰顯張兄的朝堂威嚴,二來也是我們身為臣子的禮數本分。”
“洪兄考慮周全,說得在理。”柳清風撫掌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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