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身著雜色服裝、氣息在明勁到暗勁初期的魔修嘍囉,圍著一個小火堆取暖,低聲說笑,顯得有些懈怠。
“三個明勁,四個暗勁初期,領頭的是暗勁中期。”蔣植低聲快速判斷,“我和若蘭解決火堆邊那四個暗勁和那個領頭的。崔兄弟,你負責那三個明勁,務必無聲。”
崔浩點頭。三個明勁,對他而言,隨手即可料理。
蔣植與胡若蘭對視一眼,身形驟然暴起!
兩人如同獵豹撲食,速度極快,手中長劍在夜色中劃出兩道寒光,直取火堆旁那名暗勁中期頭目和另外三名暗勁初期!
那頭目反應不慢,厲喝一聲,抄起手邊一把鬼頭刀便要迎擊。
然而蔣植夫婦的配合極為默契,劍光一左一右,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頭目倉促間隻擋開蔣植一劍,卻被胡若蘭刁鑽的一劍刺入肋下。
不等領頭的慘叫,又被蔣植一劍封喉。
另外四名暗勁初期嘍囉甚至沒來得及完全拔出兵刃,也被蔣植夫婦淩厲的劍法擊殺。
與此同時,崔浩也已悄無聲息地摸到外圍那三名明勁嘍囉身後。
手中直刀揮舞,瞬間割斷兩人的咽喉。
第三人聽到身後異響,驚恐回頭,隻看到一道銀光在眼前放大,隨即脖頸一涼,意識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息,西側棧橋的守衛被迅速肅清。
“崔兄弟,你清除可能藏匿的敵人,”蔣植快速安排,“我與拙荊控製棧橋和那邊的兩艘貨船。”
崔浩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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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迅速行動。
果然隻有兩名留守的暗勁初期魔修,正在附近睡覺,被崔浩輕易解決。
就在崔浩準備去支援蔣植夫婦時——
“轟!”
碼頭中央區域,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緊接著是激烈的喊殺聲和勁氣碰撞的爆鳴!
王玉樹和周大江的佯攻開始了,而且動靜遠比預想的要大!
幾乎同時,碼頭東側和中央區域,大量火把亮起,人影憧憧,呼喝聲四起,向向中央區域聚集。
沒想到王玉樹和周大江如此拚命、如此舍身為人,叫崔浩、蔣植、胡若蘭心裡微暖。
手下加快了動作,迅速控製了棧橋入口和那兩艘中型貨船。
船上有幾名被擄來的船工,早已嚇得魂不附體,被胡若蘭威逼利誘,答應開船。
“蔣大哥,胡女俠,情況不對!”崔浩迅速靠近道,“中間的動靜太大,不似佯攻,反倒像是全力強攻,而且……撤離人員還沒到!”
蔣植和胡若蘭也意識到問題,懷疑自己中計了,看不透這是什麼計。
真實情況是,王玉樹與周大江兩人提前知道,碼頭東西兩側防守是明麵弱,暗中強。
碼頭中間看似危險,實際危險程度並不高。
隻是沒想到,今天魔修有重要貨物裝船,所以都去了中間保護。
就在這時,數道身影從碼頭中央方向,朝著西側棧橋疾速奔來!
為首的正是王玉樹和周大江,兩人身上都帶著血,氣息略顯紊亂,顯然經曆了一番惡戰。
兩人身後跟著約莫十餘人,大多穿著普通衣物,但行動迅捷,氣息不弱。
其中一人,崔浩一眼便認了出來——正是趙月華。
另外九人,有男有女,年紀不一,但至少都是暗勁大成修為,甚至有兩名化勁初期,身上皆帶著傷和血汙,顯然是經過廝殺才衝出來的。
“快!上船!”王玉樹聲音急促,不複之前的從容,“他們主力被引開了,但很快會反應過來!”
“不是說正麵佯攻嗎?怎麼打成這樣?”蔣植忍不住問道。
“計劃有變!別問了,快走!”周大江粗聲吼道,推搡著眾人上船。
來不及多問,眾人紛紛跳上其中一艘較小的貨船。
船工們在胡若蘭的催促下,手忙腳亂地解纜、起錨、揚帆。
然而,就在船剛剛離岸數丈,即將駛入主航道時——
“想走?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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