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清晨時間,崔浩在距離王城西北方向,一百裡的地方,斬殺了一隊二十人魔修。
當天晚上在王城正西方向又殺一隊二十人。
隔天血劫道魔修派來一名化勁初期高層,搜查凶手下落,又被崔浩斬殺殆儘。
連續損失三波人,還包括一名化勁初期,顯然正道有高手在外麵活動。
“長老,袁輝死了。”一名中層魔修步履匆匆來到壽勁修煉的大殿外,隔著門,輕聲稟報。
壽勁在血池裡打座,雙目未睜,“細說。”
中層魔修將三波人被殺,娓娓道出。
聽過手下稟報,壽勁原本閉合的眼睛猛地睜開!
“是他……一定是他!”壽勁回過味後,低吼一聲,周身血池猛地炸開一片血浪,“他回來了!哈哈哈!”
笑聲中充滿了殘忍與興奮。
雖說崔浩的成長速度讓他心驚,但也激起了他強烈奪得精血,煉製成丹的強烈欲望,當即出關,欲親自拿住崔浩。
崔浩在釣魚,如同魅影在王城大外圍遊弋,確保自己不會落入包圍圈同時,又希望能等來壽勁。
然而,壽勁的反應速度超出了他的預計。
當他在一個廢棄的村子裡,剛殺死第五批魔修。
一股陰冷、黏膩、帶著濃鬱血腥氣的威壓,如同無形的潮水,從四麵八方悄然湧來,瞬間鎖定了這片區域。
空氣仿佛凝固,連風聲都消失了。
崔浩緩緩抬頭,看向破敗村落入口。
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然立在那裡。
血袍獵獵,麵容陰鷙,正是——壽勁!
壽勁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上下打量著崔浩,尤其在崔浩那看似平凡、卻隱隱透出不同尋常精氣的麵容和身軀上停留了片刻。
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小畜生,果然是你。半年不見,膽子倒是肥了不少,敢在本座眼皮底下肆無忌憚地殺人了。”
“老匹夫,你追殺我半年,今日必殺你!”
“殺我?”壽勁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聲刺耳,“也好,省得本座再費工夫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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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壽勁動了!
並指如劍,指尖凝聚著濃稠欲滴的血煞罡氣,直刺崔浩眉心!
這一招沒有什麼技巧,純粹是以境界壓人,料定崔浩逃無可逃。
崔浩早手腕微抖,掌中軟劍發出一聲清越嗡鳴,劍身瞬間繃得筆直,化作一道迅疾絕倫的寒光,精準無比地點向壽勁的指尖!
叮!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交擊聲響起,指尖與劍尖相撞,竟迸發出金鐵交鳴之音!
氣勁以交擊點為中心猛然炸開,卷起地上塵土碎石,形成一個小型旋風。
壽勁身形微晃,眼中閃過一絲微訝。他這一指蘊含化勁中期的血煞之力,尋常同階武者也不敢硬接,更別說用軟劍這種偏柔的兵器點刺。
可崔浩不僅接了,劍尖傳來的反震之力竟然凝練異常,隱隱帶著一股灼熱的穿透力,讓他指尖微感刺痛。
“有點門道!”壽勁低喝一聲,變指為掌,血煞之氣噴湧,帶著腥風拍向崔浩!
崔浩腳步輕移,避開了血色掌印籠罩的核心。
同時,手中軟劍招式一變,不再是直刺,而是幻化出無數道曲折靈動的劍影,如同漫天銀蛇亂舞,從不可思議的角度纏繞、切割向壽勁周身要害!
《太乙分光劍訣》!融入了他自身對快、詭、變的極致追求,配合軟劍的特性,將劍法的詭異莫測充分發揮。
壽勁一時間竟有些手忙腳亂。崔浩的軟劍時而剛直如槍,時而柔韌如鞭,剛柔轉換毫無滯澀,劍影層層疊疊,虛實難辨,更有一股熾熱的烈陽內勁附著其上,對他血煞之氣隱隱形成克製,讓他頗為難受。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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