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崔浩上午到靈力樓修煉兩個時辰《土靈訣》，午後再次來到“城中散修集市”，找到那名賣藥的胖子。
看到崔浩，雷半噸將一本皺巴巴的獸皮冊子遞出去，“你看看。”
崔浩接過，翻看了兩頁，覺得沒問題，遞出自己昨晚手抄的獸皮冊子。
雷半噸接過仔細看，覺得還行，便將冊子揣入懷中，“我叫雷半噸，你怎麼稱呼？”
“包融。”
除了劉燕、大丹師趙原，神武王朝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叫崔浩。
“包融......”雷半噸喃喃了一句，“怎麼好像聽過。”
“我被通緝過，解除了。”
雷半噸隱約覺得不是因為通緝，卻也沒有多想，笑了一下道：“一起吃個午飯？”
“好，”猜到雷半噸還有別的事情，崔浩答應，“雷師兄請。”
“我當不了師兄，我修為隻是宗師後期。你是武聖，你是師兄。”
聽出雷半噸的試探之意，崔浩沒有否認自己是武聖。
想否認也難，巡查司的檔案裡多半已經記著他是武聖了初期。
索性點了點頭：“雷師弟請。”
“包師兄請。”
簡單客套幾句，兩人來到附近的飯館，點了幾樣小菜，要了一壺酒。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雷半噸說出吃飯目的：“包師兄可聽說過‘霧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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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來了，崔浩放下酒杯，搖了搖頭：“沒有。”
“也難怪，”雷半噸又夾了一筷子菜，“霧淵不在神武王朝的地界上，在神武王朝東南方向，位於亡魂山脈中部，有一片荒原。”
“那地方平常就是一片沼澤，上麵蓋著一層灰白霧氣，常年不散。可每隔六十年，秋分前後有七八天，霧氣會變淡，露出一條往下走的路。”
崔浩認真聽。
“進去過的人說，順著那條路走到頭，會到另一個地方，也就是霧淵。跟傳送陣似的。
“你是想？”
“半年後霧淵開啟。我想托你帶一些石韋草出來，”雷半噸說出真實想法，“賺了金票你七我三。”
“石韋草？”
：崔浩自己就是丹師，卻從沒聽過這名字。
“石韋草是霧淵裡特有的草藥，我們一般叫它腎寶草，用它煉製腎寶丹，有錢人要竟拍才能買到。”
崔浩見識過竟拍的威力，打聽問：“一株腎寶草能煉多少枚腎寶丹？一枚腎寶丹能拍多少黃金？”
“平均三株腎寶草可以煉一爐腎寶丹，一爐五到七枚。每枚起步一千兩黃金。”
“好像不賺錢？”
“霧淵裡腎寶草不少，”雷半噸身體前傾，壓低聲音，“據說找到一處就是一大片。”
頓了頓雷半噸又道：“對於那些高階武聖，有錢武聖來說，他們不在乎這點小錢，但如果條件不是那麼好，腎寶草挺值錢。”
“你為什麼不自己進去？”
“我宗師後期，”雷半噸苦笑一聲，“霧淵入口本身是一道天然屏障，隻有武聖能進去。”
崔浩想了想：“除了腎寶草，霧淵裡還有別的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
“有，”雷半噸推開酒杯，表情認真了些，“霧淵裡麵有一條深淵，深淵深處有一大片死絕的古林。”
“但樹乾沒爛，一根根立在那兒，灰黑色的，有的十幾丈高，粗得像房子。林子裡長著不少藥材，有些是外麵已經絕跡的品種，還有些連名字都叫不上來。”
說著雷半噸從懷中取出一本古樸的冊子，“這裡有七種霧淵裡可以找到有藥材，三種煉器材料。不止這些，我隻知道些。”
崔浩接過冊子，翻看了一遍，“你怎麼會知道？”
聞言雷半噸臉上露出自信笑，“從我太爺爺那一代起，我們家已經賣了五代人的腎寶藥。”
“腎寶草合作，利潤對半分，我要腎寶丹的方子。”崔浩收起冊子，揣入懷中內袋。
“這......”雷半噸猶豫了，“丹方是我們家族安身立命的根本。”
“我不會在神武王朝售賣任何一粒腎寶丹，我身邊的人也不會。”
雷半噸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行。”
“除了腎寶草，其它收獲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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