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趙陽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大殿裡卻格外清晰。
殿內陳設簡單，正中是一座高兩丈、寬兩丈的隕鐵小山。
山前有一張矮案，案上放著一隻青銅香爐，爐中燃著極細的線香，香煙筆直上升，凝而不散。
趙陽邁過門檻，繞過了隕鐵小山，在小山的後麵有一張蒲團。
一個身影緩緩從蒲團上站起身來。
那人穿著一件錦衣華服，頭發全白，但臉上皺紋不多，看上去六十歲許。
他完全站起身來，目光落在趙陽身上，沒有什麼表情，語氣平靜問：“你平時不來我這裡，今天有事？”
趙陽笑了一下，也不拐彎抹角：“老祖，我想學木屬性心法，武聖層次能用的那種。”
老者聽了輕輕搖頭：“武聖層次的，整個神武王朝沒有，放棄吧。”
“真的沒有？”趙陽皺了皺眉，“可我在地攤上看過有。”
“假的。”老者語氣篤定，“一次性買賣，騙成了就跑。”
趙陽靜了一會兒，又問：“那有沒有別的辦法能獲得木屬性的修煉能力？”
“靈界有。”
“木屬性沒有便算了，我想學火屬性心法。”
“想融合雙屬性靈力？”
“不錯，威力更大，修煉速度更快。”
“實際上隻會拖累你的修煉速度，弊大於利。”
“我想試試。”
老者點了點頭，轉身從旁邊書架上麵取下來一本獸皮冊子，遞到趙陽手中。
趙陽接過邊緣磨得發亮的冊子，翻開第一頁
《赤火歸靈訣》。
她往後翻了幾頁，法訣脈絡清晰，靈力運轉路徑標注得清清楚楚，但僅第一層到第三層，後麵沒有。
“為防止失竊，先給你三層，練好了，再給你四、五、六層。”
趙陽將冊子合上，拿在手中，恭恭敬敬地朝老者行了一禮：“謝謝老祖。”
老者擺了擺手：“別謝太早。融合兩種屬性靈力不是兒戲，經脈撐不住的話，輕則靈力紊亂，重則經脈受損。你自己掂量著辦。”
“我明白。”
老者沒有再說話，重新走到蒲團前坐下，重新閉上眼睛。
趙陽不再打擾，轉身走出大殿，腳步比來時快了幾分。
一個時辰後，《赤火歸靈訣》出現在崔浩手中。
“背下來，還給我。”
“還有這個，兩枚造化丹，”趙陽又遞過來一個丹瓶，“適合武聖修煉的木屬性心法真的沒有。老祖說，如果有，也是騙子，騙了就跑。”
火屬性心法、造化丹，夠了。
心滿意足，崔浩與趙陽拱手：“多謝九公主。”
趙陽擺擺手，轉身一躍，翻牆回到自己家中。
崔浩馬上開始默背《赤火歸靈訣》，通讀一遍，麵板生成。
【赤火歸靈訣：初期（1/1000）】
【靈階下品：殘】
又讀了五遍，徹底記下，將冊子還給趙陽，崔浩來到靈力樓。
靈力樓門前像是一個熱鬨的集市，總是有很多人，有的正在排隊，有的正在低聲聊天，還有的人正在交易。
還有一群人聚在告示牌前，正在熱烈討論。
“沒想到向寒山居然是天選教的人，藏的可真深啊。”
“聽說他差點成為副司長。”
“天選教的人，可能已經有人成了副司長也說不定。”
“還有那些文官，甚至禁衛軍，可能都有天選教的人。”
“嘶，還真有可能。”
崔浩一邊排隊，一邊聽四周的人聊天，心裡認為他們說的對。
七位副司長，房玉堂已經被證明是天選教的人，向寒山差點成為副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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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副司長、通天榜前一百名，甚至就連閔行農，也有可能是。
而他已經被天選教盯上了，唯一辦法是儘快武聖中期，增強自保能力。
心中信念堅定，排隊半個時辰，崔浩進入靈力樓。
——
逍遙樓內，三樓密室中，向寒山正端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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