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次被彈開,甚至感到輕微的麻痹刺痛。但他心誌堅定,毫不氣餒,一遍遍嘗試,調整著神念的頻率和靈力輸出的節奏。
足足嘗試了半個時辰,就在他精神都有些疲憊時,那絲雷霆之力似乎終於“認可”了他平和而帶有自然生機的“混元一氣”,不再劇烈排斥。一縷比頭發絲還要纖細、帶著酥麻涼意的淡紫色雷靈之氣,被他的神念小心翼翼地引導著,從杖身緩緩流出,順著他的手臂經脈,一路向下,導向雙腿。
“嗤……”
雷靈之氣入體,哪怕隻有極其微弱的一絲,也瞬間讓陸清弦渾身汗毛倒豎!雙腿經脈傳來如同無數細針攢刺、又混合著微弱電擊的劇痛與酸麻!他悶哼一聲,額頭瞬間滲出冷汗,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但他咬牙忍住,全力運轉《九天雷遁步》的基礎淬煉法門,引導這絲外來雷氣,按照特定的路線,緩緩衝刷、刺激雙腿的“風市”、“伏兔”、“足三裡”等數個關鍵穴竅和相連的細小經脈。這是為後續施展“雷閃”、“雷折”打基礎,拓寬、強化相應的靈力通道。
過程痛苦而緩慢。每一息都如同煎熬。但他能清晰感覺到,在這絲精純雷氣的刺激下,雙腿那些原本尋常的經脈,正變得愈發堅韌、通暢,甚至隱隱對雷靈之氣產生了一絲微弱的親和感。肌肉纖維似乎也在這種刺激下,發生著細微的蛻變,蘊含著更強的爆發潛力。
足足一個時辰,這絲雷氣才被消耗殆儘。陸清弦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渾身被汗水濕透,臉色蒼白,但雙眼卻異常明亮。他試著輕輕活動雙腿,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靈感傳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腳尖一點,未用靈力,身體便輕盈地躍起尺餘。
“有效!”陸清弦精神大振。休息片刻,待雙腿的酸麻刺痛感稍退,他立刻開始嘗試修煉“雷閃”。
他站在石窟中央,屏息凝神,回憶法訣。將丹田靈力緩緩調集至雙腿經過淬煉的特定經脈,模仿剛才引動雷氣時的運行軌跡,但不直接引動外部雷氣(消耗大,且需青木雷紋杖輔助),而是以自身“混元一氣”模擬那種瞬間壓縮、爆發的“意”與“勢”。
“雷閃!”
心中低喝,腿部經脈中蓄勢的靈力驟然以特定頻率震蕩、壓縮、然後向著腳底“湧泉”穴猛地噴發!
“嗖!”
身影模糊了一下!下一刻,陸清弦隻覺得眼前一花,耳畔生風,身體已不受控製地向前猛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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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聲悶響。他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前方三丈外的石壁上!幸好他反應快,及時用手臂(雖然還疼)和肩頭卸力,但仍撞得眼冒金星,肩膀生疼。預想中瀟灑的“閃現”沒有出現,反而是失控的“猛撞”。
“咳……方向、力度、還有爆發瞬間的身體平衡……”陸清弦揉著發疼的肩膀,苦笑搖頭。果然沒那麼簡單。“雷閃”並非簡單的猛衝,需要對爆發方向、角度、力度有極其精妙的掌控,更要在高速移動中穩住重心。
他不氣餒,總結經驗,再次嘗試。第二次,衝出了四尺,但方向歪斜,差點栽進旁邊的水潭。第三次,勉強控製方向前衝五尺,但落地踉蹌,幾乎摔倒。第四次、第五次……
“砰!”“啪!”“嘩啦!”
石窟中不斷響起碰撞聲、落水聲。陸清弦如同一個剛剛學步的稚童,磕磕絆絆,身上很快又添了不少青紫。但他眼神始終專注,每一次失敗,都仔細體會靈力運轉的偏差、身體協調的不足、對“爆發”時機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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