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指點、海量資源試錯,絕非看兩本雜書、鼓搗幾下鍋灶就能成的。你如今正當奮力修煉,備戰小比的關鍵時候,切莫因小失大,被這些虛妄之事分了心神,耽誤了正途啊!”
他言辭懇切,顯然是真心為陸清弦擔憂,怕他誤入歧途,或是被流言所困。
陸清弦心中微暖,拱手道:“多謝李師兄關懷提醒,小弟心中有數。些許嘗試,不過調劑,修煉之事,未曾敢忘。”
李墨見他似乎聽進去了,臉色稍霽,又叮囑了幾句“專注修煉”、“莫要再行冒險惹人注目”之類的話,方才離去。
送走李墨,陸清弦獨立樹下,山風吹拂他的衣發。他望向食堂方向,又看了看丹鼎峰,嘴角緩緩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
流言?外號?譏諷?輕視?
這一切,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
一個“沉迷廚藝、不務正業、異想天開”的雜役形象,簡直是完美的偽裝。誰會相信這樣的一個人,擁有煉氣六層的真實修為,掌握著完整的《混元一氣訣》和《九天雷遁步》,甚至剛剛入門了真正的丹道傳承?誰會將他視為外門小比的潛在威脅?
馬管事、趙四之流,隻會樂見他“荒廢時光”,等著看他的笑話。孫濤那邊,或許也會因此放鬆警惕。其他參賽的外門弟子,更不會將他這個“廚神”放在眼裡。
低調,安全,且自在。
他巴不得這“廚神”之名傳得更廣些,巴不得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個可笑的、不足為慮的“瘋子”。
至於煉丹……他輕輕握了握拳,感受著掌心勞宮穴那縷微弱的“火種”跳動。真正的丹道,已然在他手中萌芽。食堂大鍋不過是塊拙劣的試金石,真正的舞台,在別處。
接下來的日子,陸清弦一如既往。白日裡,他依舊去食堂“幫工”,麵對那些或明或暗的“廚神”稱呼和調侃目光,他麵色如常,甚至偶爾會點頭微笑回應,仿佛真將這當成了一種褒獎。他依舊“鑽研”火候,隻不過更加隱蔽,更多是利用“靈燔手”和“靈力化絲”在微觀層麵進行體悟。夜晚,則在洞府中苦修不輟,修為穩步向著六層中期推進,同時繼續鞏固“靈燔手”,嘗試煉製更複雜的丹藥。
這日,在去往食堂的路上,兩個年輕的外門弟子與他擦肩而過,其中一人故意提高了聲音對同伴笑道:“看,那就是雜役院的‘陸廚神’,聽說他炒的‘丹’特別‘香’,連執法堂的師兄都慕‘香’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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