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能力,但在擂台上,這種能力用處不大,同樣是被邊緣化的角色。
這三人,與陸清弦一樣,或因實力不濟,或因能力偏門不適合擂台,或因性格孤僻不善交際,成了被各個“強隊”挑剩下的“殘次品”。他們彼此間也並無交流,隻是尷尬地站在原地,承受著周圍偶爾投來的、或同情或嘲笑的目光。
組隊時限將至。已經有執事弟子在催促尚未組隊者儘快決定。
林薇咬了咬嘴唇,目光掃過已經成型的各支強隊,又看了看另外幾個“剩男剩女”,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認命。周明擦汗的頻率更快了。鐵山則依舊垂著頭,仿佛在數地上的螞蟻。
就在這時,陸清弦動了。
他邁開腳步,平穩地走向那三人。他的動作並不快,卻吸引了不少目光——畢竟,“災星”的任何舉動,在此時都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林薇、周明、鐵山也察覺到了,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向這個走來的、同樣“聲名顯赫”的灰衣少年,眼神複雜,有疑惑,有戒備,也有一絲同病相憐的茫然。
陸清弦在三人麵前站定,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語氣平和,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諸位師兄師姐,組隊時限將至。若暫無合適隊伍,不妨……我們一起?互相有個照應,總好過單獨行動,或強行加入別隊受人白眼。”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三人耳中。
林薇微微一怔,看著陸清弦那雙平靜得過分、卻又似乎蘊藏著某種力量的眼睛。周明停下了擦汗的手,張了張嘴。鐵山也抬起了頭,黝黑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目光在陸清弦身上停留了一瞬。
一起?
和這個“災星”陸三年?和這幾個同樣看起來不怎麼樣的“邊緣人”?
這個提議,實在是……太沒有吸引力了。
可是,正如陸清弦所說,組隊時限將至。他們還有其他選擇嗎?強行去求那些已經成型的強隊?看人臉色,做最臟最累的活,分最少的收獲?還是真的單獨行動,在危機四伏的秘境中自生自滅?
兩害相權……
三人飛快地交換了一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猶豫、掙紮,以及一絲認命般的妥協。
周明最先歎了口氣,苦笑道:“陸……陸師弟所言極是。周某對草藥略知一二,或許……有點用。”他這是變相同意了。
林薇也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弱但清晰:“我……我懂些粗淺陣法,或可布置預警、迷惑。”她也妥協了。
鐵山沒有說話,隻是向前邁了一小步,站到了陸清弦身側略後的位置,用行動表明態度。
一支由“災星”(煉氣三層偽裝)、“陣法師”(煉氣四層初期,戰力弱)、“藥師”(煉氣四層中期,不擅鬥法)、“礦工”(煉氣四層初期,沉默寡言)組成的隊伍,就這樣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倉促而勉強地成型了。再加上被允許作為“輔助”加入的王大錘(煉體二層)和蘇小婉(煉氣二層,擅長藥毒),這支六人隊伍,看起來……實在有些寒酸,甚至滑稽。
“噗嗤……”不遠處,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看啊,那是什麼隊?‘災星’帶著一群老弱病殘?”
“陣法師、藥師、礦工……再加個劈柴的莽漢和配藥的小丫頭?他們是去秘境探險,還是去開雜貨鋪?”
“這隊伍能乾嘛?給妖獸送菜嗎?”
“我看他們是進去一日遊的,能囫圇個出來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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