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半年來,靈一口都沒喝過,境界增長緩慢。
單靠每月五十枚培元丹度日,顯然治標不治本。
他打算去找煉堂的宋管事問問,他是宗門管理下層靈礦的負責人,平時管束礦務之外,也在堂過活。
這日,陸琯收拾一番,出了茅屋。
他沒有直接去煉堂,而是先繞道去了後山西麵的一片雜役弟子居住區。
在一間更為破舊的木屋前,他找到了正在劈柴的阿。
阿見到陸琯,先是一愣,隨即放下斧頭,臉上出幾分拘謹的笑。
“【陸……陸兄,你怎地來了?】”
“【許久未見,過來看看你】”
陸琯的語氣很平和,像從前一樣。
“【近來可好?】”
阿了手,似乎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看了看陸琯上那件雖舊但乾淨的青道袍,又看了看自己滿是泥汙的短褂,眼神有些躲閃。
“【好,好著呢。還是老樣子,劈柴,挑水……】”
阿的話說得斷斷續續,目不敢與陸琯對視。
陸琯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心中微微一嘆。
“【我今日正好得閒,準備下山去坊市一趟,你若無事,可願同去?】”
聽到“坊市”二字,阿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猶豫了片刻,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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