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上不得檯麵】”
陸琯回應，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波瀾。
“【不流？】”
謝清書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陸兄太過自謙了！我親眼所見，那龐毅邊的匪徒，個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尋常江湖俠客三五個都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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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陸兄手下，卻連反應都來不及，便一招斃命。這若是還不流，那九川府裡那些所謂的武學宗師，豈不都了三腳貓的功夫？】”
他說得激，比劃著手勢，彷彿在覆盤當日那場令他永生難忘的屠殺。
“【陸兄，你師承何？是崑崙山的真傳弟子，還是東海蓬萊的世高人？】”
他又湊近了些，眼中閃爍著八卦的芒。
“【我曾聽家中長輩說起，這世間有些真正的武學大宗，門人稀，行事低調，非有天大的機緣，常人一輩子也見不到。陸兄你這般年紀，便有如此出神化的手，定是出自那樣的名門正派吧？】”
陸琯看著他滔滔不絕的樣子，隨即一笑，便沉默了。
但他越是沉默，謝清書腦中的想象便越是富。
在他看來，這位“陸兄”，定然是那種奉師命下山歷練的絕世天才。平日裡偽裝弱的書生，是為磨礪心，關鍵時刻才展雷霆手段。
這等行事風格，與話本裡描寫的那些遊戲風塵的豪俠高人，何其相似！
“【我沒有師門】”
陸琯終於開口，打斷了他的胡思想。
“【一所學，皆為偶得】”
這個回答，更是瞬間引了謝清書的小腦瓜。
沒有師門！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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