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具太虛門弟子的屍身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死狀淒慘。
周文一一查看,臉色愈發陰沉。
“【是蠱心魔殿的手段】”
另一名同行的執事沉聲道。
“【費糜、耿尤……這幾個都是魔殿在冊的凶徒。隻是,他們怎會與我太虛門弟子攪在一起?】”
周文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角落裡那具被煉成屍傀的乾屍上,眉頭緊鎖。
那是與他同一期拜入山門的童哲,他自是認得。
“【還有一具屍體,被徹底毀了,隻剩下些許殘渣】”
曾懷瑾在一旁低聲道,他指著費靡被陸琯一掌打爆後留下的殘骸,心有餘悸。
那種純粹力量造成的毀滅,讓他這個新晉築基修士感到一陣陣發自內心的寒意。
周文的目光緩緩掃過整個洞窟,最後行至洞窟深處。
在那裡,他看到了麵色蒼白、滿眼驚懼的鐘玉瑤,以及躺在她身旁,氣息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單清。
“【周師叔!】”
鐘玉瑤見到來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聲音帶著哭腔。
周文上前探查了一番單清的狀況,眉頭皺得更緊了。
精血虧損至此,生機近乎斷絕,便是門中的療傷聖藥,怕也回天乏術。
他的視線最終停留在石台附近的一處地麵上。
那裡的岩石上,有一道極淡的、近乎乾涸的墨色水痕。
這水痕看似尋常,但周文的神識隻是稍稍觸及,便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直衝識海。
那並非尋常水行靈力的溫潤,而是一種……冰冷到極致的寂滅道韻。
這股氣息,讓他感到一種源自神魂深處的顫栗。
仿佛任何生機,任何靈力,在它麵前都會被凍結、瓦解,最終歸於虛無。
更讓他心驚的是,在這股霸道絕倫的寂滅道韻之中,他還捕捉到了一絲微弱卻無比熟悉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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