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金獄”並非單純的力量壓迫,它更像是一個不斷縮小的世界,要將內部的一切,連同空間本身,一同擠壓、湮滅成一個無限小的原點。
陸琯的魔軀再強橫,也無法與一方被法則驅動的天地相抗衡。
他高大的魔軀,在這無儘的壓力下,竟被壓得微微彎下了脊梁。
體內的魔念在瘋狂咆哮,催促著他用更狂暴的力量去撕碎這囚籠。
但陸琯的元神,卻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深知,單純的力量已是走到了儘頭。
這“金獄囚神”,是法則的具現。
要破除它,唯有以另一種更高、或更本質的“道”去對抗。
硬碰硬,隻是死路一條。
郝氏一族的傳承記憶,如潮水般在識海深處翻湧。
那些關於始祖平彌的臨陣回憶,那些關於古魔神通的奧秘,一一閃過。
羅琊鼎主“吞噬”,但麵對這已經自成一體的法則囚籠,還未等鼎成,恐怕自身已被碾碎。
況且,此鼎已於交手中被南宮洵以法球所傷,元氣大損,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複用。
那麼……還有什麼?
在那記憶的最深處,在那片最為混亂、最為原始的混沌之中,一個模糊而霸道的印記,漸漸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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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並非單純的法術或神通,而是一種意誌的宣告,一種對天地秩序的蔑視與篡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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