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一世愛到骨子裡的人,是他午夜夢迴都會想起的遺憾。這場婚事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場無法逃避的戲,而他必須戴著麵具演下去。
可惜沒過多久,羅徵就被羅文遠看穿了心思。父親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差不多就行了,別喝了,快去看看公主吧,別失了禮數。”羅徵愣了愣,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想要反駁,卻對上父親嚴厲的眼神,隻好悻悻地放下酒杯。羅文遠見狀,示意管家把他往東亭院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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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東亭院的院子裡,羅徵看著緊閉的房門,突然有些手足無措。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與院裡的桂花香氣混合在一起,顯得格外靜謐,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唉,算了算了,遲早都要麵對的,可不能怠慢了人家,畢竟人家可是公主,還是陛下派來的‘眼線’。”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容裡滿是無奈,然後深吸一口氣,慢慢走向了房間。
走入房間,羅徵看見公主正端坐在床上,鳳冠霞帔,紅燭映著她低垂的眉眼,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有種朦朧的美。她身邊還站著一個陪嫁的宮女,宮女見狀,立馬走到羅徵身前,將一根纏著紅綢的秤桿交到他手上,臉上帶著恭敬的笑容:“駙馬爺,該揭蓋頭了。”說完,便急急忙忙地走出了房間,順便輕輕關上了門,隻留下滿室的寂靜與紅燭燃燒的“劈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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