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來，刺耳得像無數細針，紮在每個人的心上，讓人頭皮發麻。
楊燼軒猛地攥手中的赤火長刀，紫金火焰在指尖瘋狂竄，火焰的溫度越來越高，幾乎要將空氣點燃，卻無法驅散他心底的寒意。他終於反應過來，聲音抖得不樣子，帶著哭腔，視線死死盯著下方那片被白吞噬的區域，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懼與憤怒：“羅徵……你瘋了！那是雲城！是雲天帝國的國都！裡麵有幾百萬人……他們是無辜的啊！有老人，有孩子，有從來沒傷害過我們的人！你怎麼能……怎麼能這麼做？”
何硯冰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翻湧的緒，可怒火還是像火山般噴發出來。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羅徵，聲音因憤怒而嘶啞，幾乎是吼出來的：“這幾百萬條人命，跟書院的債有什麼關係？他們沒有舉刀砍向過我們，他們隻是想好好活著！你現在跟趙天霸、跟那些屠殺書院的凶手，有什麼區別？不，你比他們更殘忍！”
羅徵沒有看他們，隻是低頭著懷裡的東玄夢寧。的還在微微抖，像風中的落葉，臉依舊蒼白，原本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裡，此刻寫滿了失與恐懼，像蒙了一層灰，再也沒有往日的彩。的指尖依舊死死掐著羅徵的襟，彷彿要將所有的力氣都用儘，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無法言說的失與痛苦：“阿徵……我以為我們是一起的，以為我們隻殺仇人……那些人，他們是無辜的啊，有像我一樣的孩子，有像小玄和小羽一樣的孩子……你怎麼能把他們也捲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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