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特麼是什麼鬼地方?!”
“《空幻》?空你大爺的幻!這本就是折磨人的破功法!袁天陵那老小子是不是故意坑我?!”
“啊!給老子一下啊!哪怕抬手指也行!”
“草!有完沒完?老子特麼要出去!”
“該死的!早知道修煉這破功法這麼變態,老子當初就不學了!”
羅徵的心早已炸開了鍋,無數臟話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在意識的心中瘋狂迴盪。可無論他在心裡如何咆哮、如何掙紮、如何咒罵,他的都紋不,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周圍漂浮的法則點,著那無不在、越來越強的束縛之力,以及法則之力滲意識帶來的陣陣刺痛。
這種明明意識清醒,卻無法掌控自己的覺,比殺了他還難。尤其是對於他這種習慣了自由、殺伐果斷、掌控一切的人來說,更是一種極致的煎熬與折磨,彷彿被人剝去了所有的力量,隻能任人宰割。
外界的時間,在他沉浸於法則空間的過程中,悄然流逝。
一天,兩天,三天……十天,二十天……
孤峰峰頂的結界始終籠罩著,如同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天地。外界的風吹雨打、鳥嘶吼,都被結界隔絕在外,無法傳分毫。結界的靈氣越來越濃鬱,匯聚淡淡的靈霧,圍繞著羅徵緩緩旋轉,滋養著他的,讓他的表始終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靈,玄君境五境的修為在潛移默化中愈發紮實,靈力也變得更加雄渾凝練。
而在法則空間,羅徵的煎熬卻遠超外界的想象——這裡的時間流速與外界截然不同,外界一天,法則空間便是十幾天,外界一個月,法則空間便是整整一年。也就是說,羅徵在法則空間承的所有痛苦,都是外界的十倍之多。
剛開始的半個月(外界僅一天多),羅徵還試圖保持冷靜,不斷在心中默唸《空幻》第一重的功法口訣:“空者,無界也;幻者,無形也……以靈為引,以意為,契合空間之流轉,方能破界而出……”他試圖從中找到破解束縛、領悟法則的關鍵,可無論他如何默唸,如何揣,周圍的空間法則依舊冰冷而霸道,沒有毫回應,反而那束縛之力越來越強,如同鐵鏈般勒他的意識,讓他覺自己的意識都要被變形。
更讓他崩潰的是,不知從何時起,他的意識表麵開始泛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瘙。
起初隻是輕微的意,如同有幾隻細小的蚊蟲在皮上緩慢爬行,尚可忍。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意越來越強烈,從輕微的瘙變了鑽心的奇,彷彿有無數隻螞蟻、無數隻跳蚤在同時啃噬他的靈魂,又像是有細的針在刺撓他的每一寸意識,甚至連靈魂深都傳來陣陣意,讓他恨不得立刻原地打滾,將自己撓個遍。
這種並非來自,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層麵,比上的任何疼痛都更加難以忍。更可怕的是,他明明覺奇無比,卻連抬手撓一下、哪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隻能生生承著這種無時無刻不在的折磨,這種無力與瘙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瘋。
羅徵本就不是什麼能忍氣吞聲、逆來順的子。此前在五大帝國征戰,他向來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遇到敵人便殺,遇到困難便破,何曾過這般委屈?這種無法反抗、隻能被承的瘙與束縛,徹底點燃了他心中的暴躁之火,將他的耐心一點點消磨殆儘。
“草擬嗎的!死老子了!這破功法是不是有什麼病?!”
“袁天陵,老子草泥馬!”
“草!別特麼再了……”
他在心中瘋狂咆哮,眼神變得赤紅,意識都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抖,周散發出一狂暴的氣息,試圖掙法則的束縛。可那該死的束縛與瘙依舊沒有毫減弱,反而因為他的反抗,變得更加猛烈,彷彿在懲罰他的不敬。
就這樣,又熬了三個月,羅徵幾乎要被這無儘的瘙與束縛得神崩潰。他甚至開始在心中胡思想,一會兒想著回去後一定要把《空幻》給毀了,永遠不再修煉,一會兒又想著等自己出去了,一定要把這片破空間拆得稀爛,泄憤解恨,一會兒又想著,有機會一定要把袁天陵和槍無名也拖進來,讓他們嚐嚐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
可憤怒與抱怨終究解決不了問題,漸漸地,他也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別說出去了,自己恐怕都要被這奇折磨得神崩潰。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尋找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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