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動的模樣,聲音帶著一絲哀求,翅膀輕輕觸碰他的手背,試圖安撫他的情緒,“地球也有很多好人,也有很多溫暖的事,不能因為一些不好的現象就否定整個故鄉啊……”
羅徵擺擺手,深吸一口氣,胸口的起伏稍稍平緩,卻無法平復心中的怒火,那些令人作嘔的言論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每一句都像一把尖刀,刺穿著他對故鄉僅存的念想:“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你聽過那些新時代‘青年’說的話嗎?什麼他媽的叫‘你既然生了我,就該滿足我的所有要求,不然你為什麼要生我’?生養之恩變成了理所當然的索取,把父母當成予取予求的提款機,稍不如意就惡語相向,毫無感恩之心,甚至覺得父母的付出都是天經地義。還有什麼‘毒梟哥哥那麼深情,他隻是走錯了路,罪不至死’?把罪惡當成浪漫,把傷害他人的罪犯美化成深情男主,三觀扭曲到了極點!這是對受害者的褻瀆,也是對法律的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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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徵的聲音帶著無儘的失望,指尖緊緊攥起,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還有‘在家我都不敢化妝,我怕我爸對我有意思’——這是對至親的惡意揣測,是對人倫道德的公然踐踏!父女之間的親情被扭曲成骯臟的猜忌,這樣的言論竟然能被堂而皇之地說出來,還被一些人追捧,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不認識就不能替我買單嗎?你有錢就該幫我,不然就是小氣’——把自私自利當成理所當然,把別人的善良當成理所當然的義務,毫無廉恥之心。”
“還有那些辱罵父母的混賬話!”羅徵的語氣陡然加重,帶著咬牙切齒的憤怒,“‘你們生我就是為了養老吧?跟個寄生蟲似的,活著就是浪費糧食’——將父母含辛茹苦的養育之恩棄如敝履,用最惡毒的語言辱罵給予自己生命的至親,連畜生都知道反哺,可這些人卻連基本的人倫都不懂!‘要不是你們沒錢沒本事,我能過得這麼差?廢物父母養不出好東西’——把自己的無能和懶惰歸咎於父母,用‘廢物’這樣的詞彙羞辱生養自己的人,拜金到了極點,也自私到了極點!”
“更讓人心寒的是那句‘我恨你們!真希望你們早點死,這樣就沒人管我了’!”羅徵的胸膛劇烈起伏,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痛楚,“就因為父母阻攔了他的不當行為,就發出如此惡毒的詛咒,突破了做人的底線!父母的關心在他眼裡變成了束縛,父母的擔憂變成了累贅,這樣的人,還他媽算是人嗎?還有‘我是未成年人,造黃謠怎麼了?你能拿我怎麼樣’——拿年齡當擋箭牌,肆意編造謠言傷害他人,破壞別人的名譽和生活,毫無底線和敬畏之心,這樣的‘保護’,到底是保護還是縱容?”
“還有那些煽動性別對立的極端言論!”羅徵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與憤怒,“‘所有男人都是潛在的施暴者,沒一個好東西,就該被淘汰’——以偏概全,一竿子打死所有男性,充滿了無端的仇恨與偏見,將兩性關係推向對立的深淵!‘男性就該無條件讓著女性,反駁就是性別歧視,就該被罵到閉嘴’——鼓吹女性特權,拒絕任何理性溝通,將正常的觀點分歧上升為性別矛盾,用語言暴力壓製不同的聲音,這樣的行為,和這個世界的邪教有什麼區別?”
“‘人做什麼都沒錯,就算犯錯也是男人的問題,必須向人道歉’——無視客觀事實,將置於絕對正確的位置,為的所有不當行為找藉口,破壞了社會的公平正義,也扭曲了正常的兩關係!‘彩禮一分都不行,這是檢驗男人的唯一標準,不給就是不尊重’——把婚姻當易,把彩禮當衡量的工,用質綁架,加劇了婚矛盾,讓原本好的變得銅臭熏天!”
羅徵狠狠將手中的菸砸在地板上,菸瞬間化為飛灰,火星熄滅的瞬間,他的聲音也低沉了幾分,卻帶著更深的失:“這就是所謂的時代進步?這就是所謂的三觀升級?把自私自利當個,把惡毒刻薄當直率,把扭曲變態當流,把別對立當時尚!一代人的三觀被扭曲這樣,甚至可能影響好幾代人!這樣的世界,這樣的故鄉,我回去乾什麼?回去看著那些扭曲的人和事,繼續失嗎?回去和那些三觀不正的人同流合汙嗎?”
他抬手了發脹的太,損的經脈傳來陣陣痛,卻遠不及心中的痛楚強烈。“我在這個修煉世界,雖然危機四伏,但至這裡的規則是明確的——實力為尊,付出就有回報,努力修煉就能變強,就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這裡的人或許貪婪,或許殘酷,但至他們活得像個人,他們不會對自己的父母惡語相向;不會把扭曲的三觀包裝‘時代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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