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覺疼痛,隻是死死攥著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甚至滲出了,低吼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羅兄那麼強,他的天賦那麼高,怎麼會……怎麼會輸給一頭君階妖!一定是哪裡弄錯了!一定是!”
他緒激,周的火焰靈力不控製地發出來,將周圍的空氣烤得灼熱,地麵上的青草都被烤得枯黃卷曲。他猛地抓住柳亦生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碎柳亦生的骨頭,眼神中滿是瘋狂的質疑:“柳大哥!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是不是那位前輩弄錯了?羅兄一定還活著,對不對?”
柳亦生痛苦地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無奈與悲痛:“是真的……那前輩沒理由騙我們,這枚令牌就是最好的證明。”
東玄夢寧也哽咽著點頭:“我們一開始也不願意相信,可前輩說得字字真切,還有這枚令牌,我們……我們不得不信。”
楊燼軒頹然地鬆開手,踉蹌著後退幾步,癱坐在地上,周的火焰靈力瞬間萎靡下來,眼中的瘋狂與質疑被深深的絕取代。他雙手抱著頭,肩膀劇烈聳著,發出抑的嗚咽聲,如同傷的野在獨自舐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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