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沒有像之前那枚無需靈力便能催動,而且功能逆天的儲物戒那樣的寶貝?或者有沒有什麼能提升我實力、能對抗高階係統的底牌?否則,下次再遇到他,我根本沒有勝算,純屬找死。”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不是貪得無厭,我隻是想活下去。隻有活下去,才有機會談後續的一切。”
說完,羅徵不再看小小,心念一動,周身泛起淡淡的流光,身形如同鬼魅般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消失在了儲物戒空間內,回到了溫景行書房的床上,繼續躺著靜養。
而儲物戒內,小小懸停在湖麵上,看著羅徵消失的方向,臉上滿是複雜的神情。她咬著嘴唇,小手緊緊攥著裙襬,身後的小翅膀緩緩扇動著,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她輕輕嘆了口氣,喃喃道:“羅徵,對不起,我還有一些事情,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請你相信,我絕對不會害你。”
話音落下,小小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最終消失在空曠的儲物戒空間中,隻留下湖麵依舊平靜,靈草輕輕搖曳,彷彿剛才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幻覺。
與此同時,書房的羅徵,正躺在床上,閉著雙眼,看似在睡覺,實則腦海中思緒萬千。他能清晰地覺到被封印的經脈,以及那緩緩修復的本源,李素月的封印雖然限製了他的靈力調,卻也讓他能心無旁騖地調養傷勢。
可他的心思,卻早已飄遠。那個神秘的灰袍弟子,那玄尊境巔峰的恐怖實力,那能製小小的高階係統,以及小小剛剛坦白的五十萬穿越者的秘,如同一塊塊巨石,在他的心頭。
他知道,自己的路,從今往後隻會更加艱難。不僅要麵對這個世界本土勢力的追殺與算計,還要提防來自地球的同類——那些擁有更高階係統、更強初始資源的穿越者。他們之中,或許有人和他一樣,心懷拯救地球的使命;但也必然有人,會為了自的利益,不擇手段,甚至將其他穿越者視為墊腳石。
那個灰袍弟子,顯然就是後者。他利用皇靈書院的楊帆作為棋子,設下如此的陷阱,目的可能是為了試探自己的實力,甚至想要將自己抹殺。
“看來,以後我得更加謹慎了。”羅徵在心中暗自思忖,眼底閃過一銳利的寒芒,“無論你是誰,無論你的係統有多高階,想要擋我的路,想要害我邊的人,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他緩緩握了拳頭,“小小,希你真的能找到幫我的東西。”羅徵在心中默默說道,“但如果沒有,我也不會坐以待斃。我羅徵,從來都不是靠別人施捨才能活下去的人。”
而此刻,遠在帝州帝都皇宮深的那座秘宮殿,著明黃錦袍的年,正把玩著手中的一枚青玉佩。他的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底閃過一鷙與貪婪。
“羅徵……”
年指尖輕撚著枚幽藍玉佩,玉麵流轉的暗映得他眼尾泛起一抹妖異的猩紅。指腹挲過玉佩上細的紋路,那涼沁如冰,卻毫不住他眼底翻湧的興味與鷙。他角勾起一道極淡的弧度,聲音低沉得像是從九幽寒潭底漫出,裹著刺骨的寒意:“僅憑玄君境六境,便能斬玄君境十境修士……這般天賦,這般戰力,倒真是個難得一見的有趣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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