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曲譜給了陳箏,因為許妄對樂團成員並不熟,不知道他們各自對應的位置,分工自然也交給了他。
“這首交響曲一齣,我敢斷定,以後再也無人敢小覷我華夏音樂界。”陳箏給出了一個極高的評價。
樂團成員也被他這話震驚到了,許妄,這是又創作出了一首神作嗎?
不然怎麼可能得到陳院長如此之高的評價。
“僅僅一首交響曲還不夠,既然是交流切磋,比拚的還有個人獨奏。”許妄並沒有因為陳箏的話而驕傲自滿。
“音協還有幾個老藝術家,在鋼琴和小提琴上的造詣都不錯。”陳箏說道。
許妄搖了搖頭:“既然來我們華夏交流,乾嘛還要迎合他們?”
“你的意思是?”
“給這些外國佬展示一下我們華夏的古典樂器。”許妄不容置疑道:“馬克思·裡特都來了,這次交流會註定會吸引很多人的目光,也是我們輸出華夏文化的重要機會,篩選兩家國外的權威媒體和央媒對本場交流會進行現場直播。”
“好、好、好!”陳箏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我對這些古典樂器大師並不熟悉,辛苦陳老了,如果沒有作品的話我這裡有。”許妄說道,他知道不是華夏的樂器和曲目不夠好,隻是沒有對外輸出的機會。
“什麼樂器的作品你都能創作?”陳箏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
許妄點了點頭,這次沒有選擇低調,向全世界展現華夏音樂文化,他義不容辭。
“華夏古箏,我說第二,沒人敢認第一。”陳箏被許妄的自信染到,同樣信心滿滿。
許妄看了他一眼,在這種事上他應該不至於吹牛,於是將那首很早就準備好的《漁舟唱晚》拿了出來。
並不給陳箏研究的機會,繼續說道:“還需要琵琶和古琴兩位大師。”
“王副會長就是古琴大師,至於琵琶,昭君那丫頭可以勝任。”
“昭君?”許妄愣了一下,這麼巧的嗎?他準備的琵琶曲就是《昭君出塞》。
“嗯,這人你應該認識,秦文彰的兒媳婦。”陳箏解釋道。
那不就是秦的娘嗎?
“對了,沒二胡嗎?”陳箏問道。
“有,二胡我親自上。”
許妄的話再次讓陳箏錯愕:“你還會二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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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懂一二。”
“嗩吶呢?”
“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我也可以吹一下。”
“好小子!”
……
晚飯時間,歐洲流團抵達,許妄見到了傳說中的馬克思·裡特,一個看起來跟羅爾·莫頓氣質差不多的西方老頭,但是比莫頓要瘦了不,似乎隨時都會行將就木的樣子。
在他的旁邊,跟著的正是一燕尾服的肯尼迪,他依舊是是那麼優雅,在見到許妄的第一眼就鞠躬吻了一下許妄的手。
臉上笑嘻嘻,心裡很嫌棄。
被一個男人吻手,對於取向很正常的許妄來說確實難以接,也好在隻是吻手,如果是吻臉或者吻,許妄管他是肯尼迪還是肯德基,先一掌扇過去再說。
“華夏的許,終於見麵了。”馬克思·裡特雖然很客氣,但許妄還是能清晰覺到他骨子裡的倨傲,也許是與生俱來,也許是麵對華夏音樂人的習慣。
“你好,裡特先生。”許妄主動伸出手,自古以來華夏都是禮儀之邦,何況人家遠來是客。
至於身後那幾十個交流團的成員,自有專人接待,許妄就沒有自降身價去一一打招呼了。
眾人一起前往葉大剛安排好的外邦酒店。
飯桌上,裡特話並不多,葉大剛的幾次主動交談並沒有得到太多的回應,而許妄和肯尼迪作為老熟人,交流的比較多。
吃過飯後,住宿安排交給了葉大剛,許妄先一步離開。
然後打車去了北影,在斜對街的一條衚衕飯館裡,看到一個人已經喝上了的霍凡。
“靠,丫的你約我,結果讓我等了你一個多小時?”見到許妄進來,還不等他落座霍凡就沒好氣的吐槽道。
見他鬱悶的模樣,許妄不以為意:“沒辦法,被歐洲交流團的那些老外纏住了,我自罰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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