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
夜色深沉。
應天府卻注定無眠。
貢院和中書省相關衙署的大門,被東宮禁衛以雷霆之勢轟然關閉,貼上巨大的封條!
火把的光芒跳躍,映照著士兵們冰冷的麵甲和手中出鞘的刀鋒,肅殺之氣彌漫開來!
朱標一身儲君常服,立於禁衛之前,麵色冷峻,再無平日的溫和。
他手中拿著一份東廠番子暗中記錄的名單,聲音不大,卻帶著鐵血般的寒意,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可聞。
“按名單拿人!一個不準漏!”
“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遵命!”
禁衛齊聲應和,聲震屋瓦。
他們如同早已鎖定獵物的猛虎,分成數隊,手持名單,衝入各個值房、檔案庫,甚至是某些官員的家中!
“你們乾什麼?!我是謄錄房主事!誰敢抓我!”
“放肆!本官乃中書省郎中!你們憑什麼抓人?!”
“太子殿下!臣冤枉啊!”
一時間,嗬斥聲、辯解聲、哭喊聲在原本莊嚴肅穆的衙門重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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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應他們的,隻有禁衛們毫不留情的鐵腕和冰冷的鐐銬!
名單上的名字,與東廠密報中記錄的舞弊手法,涉及試卷一一對應!
證據確鑿,容不得半分狡辯。
許多官員還在懵懂中,便被如狼似虎的禁衛從被窩裡拖出,套上枷鎖,押往詔獄。
幾乎在同一時間。
城西那家名為“清音閣”的藝館,原本的絲竹管弦之聲被粗暴的踹門聲和驚呼尖叫取代!
“砰!”
大門被狠狠踹開,一隊如狼似虎的士兵衝了進來。
為首軍官目光銳利,掃過那些驚慌失措的嫖客和妓女,直接奔向二樓雅間。
“哐當!”
一間雅間的門被猛地撞開,裡麵一名肥頭大耳,僅穿著寢衣的男子正摟著一名妓女飲酒作樂,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酒醒了大半。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想乾什麼?!”
那男子驚怒交加,試圖擺出官威。
兩名士兵二話不說,上前一把將他從床上拽了下來,粗暴地按在地上。
“混賬!瞎了你們的狗眼!”
“本官乃是蘇州府同知!從四品!朝廷命官!你們敢動我?!”
“我要上奏朝廷,參你們……”
那官員又驚又怒,掙紮著嘶吼,試圖用自己的官階嚇退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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