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聲說道:“大人,屬下雖未能與那人交手,卻也能感覺到此人的武功極高!”
“屬下因擔心貿然交手,恐打草驚蛇,這才沒有進入密室為大人打探更多的情況,請大人責罰!”
葉凡擺了擺手,麵色深邃的說道:“你做得對,謹慎為上。”
“既然此人是那位‘大人物’安插在錢子敬身邊的暗棋,其職責之一,恐怕就是監視錢子敬。”
“若錢子敬真將什麼致命把柄藏在書房密室,那影子斷然不會容其留下,要麼早已轉移,要麼……那密室本身,或許就是個陷阱。”
“故而,你進與不進,反而意義不大了!”
司空空聞言,恍然大悟道:“大人英明!!!”
“那大人,屬下現在應該如何?”
葉凡緩緩站起身來,踱步至窗前,望著夜空上的明月,沉吟數息後,緩緩說道:“既然錢子敬背後有大魚,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還不能輕易動他。”
“一旦被影子察覺到錢子敬被盯上,就會將他滅口。”
“屆時再想釣上那條大魚就難了!”
“至於錢子敬的府邸,暫時不必再探,以免驚動影子。”
“你的目標,轉向其他與錢子敬往來密切的台州官吏,尤其是那些可能參與分贓、或知曉部分內情的官吏。”
“他們不像錢子敬那般警惕,或許會留下破綻。”
“屬下明白!”
司空空精神一振,拱手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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