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都沒用!
仿佛派出去的影子,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對於這種情況,隻有兩種可能!
要麼,影子在寧波遇到了很大的麻煩,無法脫身。
要麼……他已經永遠回不來了。
但無論是哪種,都指向同一個可怕的事實,寧波出事了!
王文斌很可能已經暴露,甚至落網!
而影子,要麼失手被擒,要麼……已經死了!
這一刻,一股冰冷的寒意,從錢子敬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雖說影子是死士,不會暴露他的身份。
但此刻,錢子敬也不敢確定,王文斌是否已經如實將罪證供述給了劉伯溫!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很有可能已經暴露了!
而葉凡之所以遲遲沒有抓捕自己,隻是因為罪證還未遞送回來!
錢子敬心思這般臉色愈發難看。
不能再等了!
多等一刻,就多一分被甕中捉鱉的危險!
逃!必須立刻逃!
他猛地衝到門口,對外麵值夜的心腹老管家低聲吼道:“立刻去把張魁、李貴、王順那三個跟我身形差不多的叫來!要快!悄悄的!”
老管家聞言,不敢有半分遲疑,連忙轉身匆匆退了下去。
不多時,三個穿著仆役的漢子,睡眼惺忪地來到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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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子敬掃了他們一眼,也不解釋,直接下令道:“你們三個,立刻換上我放在裡間的便服和官袍!”
“換好後,各自去馬廄,乘坐我平日用的那三輛馬車,立刻出府!”
三人麵麵相覷,一臉疑惑。
張魁壯著膽子,疑惑的詢問道:“老爺,這……這是要去哪兒?穿您的衣服……”
“少廢話!”
錢子敬厲喝一聲,沉聲說道:“讓你們做,你們就怎麼做!”
“出府之後,張魁,你的馬車走西門,繞道去城隍廟轉一圈,中途驛站附近會有轉乘的快馬,換馬後直奔台州港碼頭!”
“李貴,你走北門,去東郊的別院取我‘忘’在那裡的一個錦盒,然後驛站附近的雜貨倉庫內,也有換乘的快馬,也去碼頭!”
“王順,你走南門,在城裡兜幾個圈子,甩掉可能跟著的人,最後也去碼頭彙合!”
“記住,路上若有人問起或跟蹤,就說奉我之命辦事,具體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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