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皺不堪，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當他看到堂下的陳祁時，眼中猛地爆發出一絲希冀的光芒，掙紮著喊道。
“陳副使！陳副使救我！下官是冤枉的！這陸明淵……他屈打成招，他……”
“住口！”
陸明淵手中驚堂木重重一拍，發出一聲巨響，瞬間壓下了王淩雲的呼喊。
整個大堂為之一靜。
陸明淵的目光冷冽如冰，掃過堂下眾人，最後定格在陳祁的臉上。
“陳副使，你不是要證據嗎？”
他對著身旁的裴文忠微微頷首。
裴文忠立刻會意，從一個木匣中，取出了一疊厚厚的卷宗，一步步走到陳祁麵前，將卷宗展開。
“陳大人，請看。”
陳祁不屑地低頭看去。
然而隻看了一眼，他臉上的冷笑便瞬間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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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份份口供，字跡清晰，條理分明。
上麵詳細記錄了王淩雲為了給自己侄子出氣，沒有經過調查，便認定陸明淵為其父親舞弊開海。
而最讓陳祁渾身冰冷的，是每一份口供的末尾，都清清楚楚地簽著“王淩雲”三個字，旁邊，還有一個鮮紅刺目的手印！
“這……這不可能！”陳祁失聲叫道，一把搶過卷宗，一頁一頁地飛速翻看。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淩雲是什麼人？在按察司這個專司刑名的衙門裡摸爬滾打了十幾年。
堪稱老吏中的老吏，最是懂得如何與人周旋，如何規避風險。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自己畫押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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